三個月後。
骷髏傭兵團又進行了重建,所有加入骷髏傭兵成員哪怕只是一個雜役也要進行徹底的清查,每個進出骷髏傭兵總部的人也要經過核查才能進入,以防再次有人混入。可以說骷髏傭兵團總部的安全等級又上升了一個檔次,三個月前的事故再也不會發生。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工具,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基本上已經忘記了三個月前的慘痛,就連王海也被他們封存在了記憶的最深處。
自從王海死後奧利維爾的臉上就再也沒有露出過笑容,她每天都在工作著,一刻也不讓自己停下來,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暫時忘記失去王海的傷痛。在奧利維爾的努力下骷髏傭兵團完成了一個又一個艱難的任務,名氣也是越來越大,成員也是越來越多。
奧利維爾早已經調查出王海的死和殺手集團有關,可她卻並沒有告訴人們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她在休養生息,等骷髏傭兵團壯大到一定程度之後她將會做出一個驚人的舉動,那就是與殺手集團決一死戰。這個計劃在時機成熟之前她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與此同時,世界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專門狙殺殺手集團成員的神槍手,她就是瑪麗的化身。與奧利維爾不同的時瑪麗打算獨自行動,憑藉著自己的能力追逐著殺手集團的步伐,刺殺一個又一個殺手,以另一種方法祭奠王海。
幾乎沒有人知道,在王海被炸死之後中國一個偏遠的山區裡出現了一個茅草屋,一個滿臉鬍鬚、時刻用一頂鴨嘴帽遮著半張臉的男子經常會守在一座墓前。
茅草屋和墓距離村子有幾公里遠的山路,村裡的人偶爾也聽出了山裡出現了這麼一個怪人,卻從來沒有人親眼見過對方,久而久之就將對方傳成了鬼妖之物,再也沒有人敢獨自進入山林裡。
這天山裡突然又出現了一個神秘的人,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白面書生,像村子裡的人打聽了茅草屋與墓所在的位置之後就不顧勸阻獨自一人進入了山林。日當正午的時候白面書生找到了墓和茅草屋,見墓前沒有人就直接推門走進了茅草屋內,可是屋內同樣沒有人。
當白面書生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被硬物頂住了腦袋,同時一個冰冷的聲音講道:“把手舉起來。”
白面書生顫了一下,可聽到聲音之後就鎮定了下來,舉起雙手說:“你就是這麼對老朋友的嗎?”
站在白面書生後面的就是三個月來一直守著墓的神秘人,他端著一直軍用狙擊步槍,早在白面書生踏入山林時就被他發現了。聽到白面書生的話後神秘人眉頭一緊,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白面書生回道:“實際上我們一直留意著你的動向,你去過哪裡、殺過幾個人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說著他放下了雙手,轉身看著神秘人,好奇地說,“王海,有一件事我不是太明白。三個月前你明明沒有被炸死,可為什麼突然離開骷髏傭兵團跑到了這個偏遠的山區窩了下來?”
神秘人正是本應在三個月前被炸死的王海,而外面的墓裡躺著的正是王海被卡夫摩爾射殺的母親。
白面書生的話將王海的思緒拉回到了三個月前,當時自己也以為死定了,可就在伊林諾夫準備用火箭彈轟塌牆壁時自己無意間觸碰了一個暗藏的機關,開啟了冰櫃後面的一條暗道。王海突然想到這裡以前是普拉尼的地盤,普拉尼是一個傳奇殺手,因為暗戀著奧利維爾的母親而跑到了這裡當一名廚師。一名優秀的殺手一定會在自己的地盤上準備一條後路的,普拉尼就是這麼做的,他偷偷地挖了一條密道方便自己離開廚房去失竊奧利維爾的母親。
隨著奧利維爾母親的去世密道也跟著荒廢了下來,自然也沒有人知道這條密道的存在。
無意中的發現救了王海一條命,他原本可以從伊林諾夫開啟的牆洞走出來的,卻想到了莉安娜的話。如果自己活著的話,那殺手集團就不會停止對自己的追殺,而且還會殺了所有與自己有過接觸的人。為了保護奧利維爾、瑪麗等一切和自己有著親近關係的人們王海選擇了詐死,他沒有和任何人取得聯絡,偷偷地跑回到中國為母親守墓。
密道在爆炸中完全被炸燬了,因此在後來的重建中並沒有被人們發現,人們只以為王海因為爆炸而屍骨無存。
王海原本計劃著再過一段時間人們完全將自己遺忘之後再出去找殺手集團算帳的,卻沒想到突然被白面書生找到了自己。王海放下了武器,卻並沒有回答白面書生的問題,而是講道:“你走吧,不管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我都不會答應你的。”說完側身讓開一條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