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眼看著選秀之期將近,她的父親竟忽然被定罪流放,讓她十幾年的付出付之東流不說還讓她淪為罪臣之女,讓她一下跌入泥潭,連好好活著都做不到更別說能進宮。
那日她本來已經接受現實,本打算先好好活著,可就在那時顧明昭出現了,她又有了脫離沼澤的希望。
與其在青樓那種地方生不如死,不如賭一把。
事實證明她賭對了,顧明昭果然出手為她贖身給她尋了安身地,還對她死心塌地。
可她現在的身份連她以往最看不起的妾都做不了,這顧明昭看上的不過是她這副皮囊,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更何況如今他還有了正妻。
她要是不耍些手段,顧明昭對她失了興趣她的下場可能跟之前也無異。
可她也曾是清清白白的官家女子,她怎能甘心一輩子屈居人下過見不得光的日子,只要顧明昭的心在她這兒,侯府夫人的位置早晚是她的。
為了牢牢抓住顧明昭的心她不介意獻身,只是想到自己之前為做皇后的種種努力,如今卻只能攀附顧明昭這樣的侯爺苟活,這落差實在讓她有些不甘心。
她的衣衫被顧明昭撕扯散落在地,露出大片雪白如雪的肌膚,顧明昭已經雙眼通紅。
不多時房裡響起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小桃在屋外聽見裡面的動靜,臉色通紅一片,捂著嘴跑開了。
入夜後,金曦月在夏茗和夏荷的陪同下正在庭院中散步消食。
看著院中熟悉的景物金曦月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寧,有什麼是比失而復得更幸運呢。
許是上天眷顧,讓她還有機會彌補遺憾。
“曦月。”
夏茗夏荷對來人恭敬喊道,“大公子。”
聽見有人喚她金曦月轉頭看去,見是金墨離,於是笑著打了招呼,“兄長。”
金墨離神色微僵隨即很快恢復平常,開口道,“我有話想跟你說。”
金曦月聞言對夏茗和夏荷說道,“你們先回房,一會兒我自己回去。”
夏茗夏荷看了兩人一眼便依言離開了。
“兄長想說什麼,為何這般神秘?”金曦月挑眉看向金墨離。
金墨離頓了頓遲疑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還是顧家苛待你?”
金曦月聞言一愣,疑惑道,“兄長何出此言?”
金墨離定定地看著她說道,“你跟顧明昭是不是吵架了,不然就算他有公務在身你應該也會遷就他等他忙完了跟他一起回來。”
金曦月自以為已經掩飾得很好,沒想到還是被她這個兄長看了出來。
也是,他們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他也見過她被顧明昭迷得暈頭轉向的樣子,以前那個傻得可憐的金曦月只會為顧明昭說好話,可那個金曦月已經死了。
她抬頭笑道,“因為在我心裡他比不上你們,我現在才明白,沒有什麼比自己的親人更重要。”
金墨離驚訝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有這樣的感悟。
金曦月繼續道,“我前幾日做了一個夢,夢裡你跟爹爹出海行商,商船翻了,你跟爹爹掉進了海里不見蹤影,你們的死訊傳來,孃親一夜白頭隨爹爹去了,之後就只有我一個人孤零零地活著,那種感覺太可怕了。”
金曦月腦中閃過一個個畫面,就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時候,身體不禁開始微微顫抖。
金墨離不知道她為什麼因為一個夢就有這麼大的反應,覺得她可能是覺得冷了,抬手將自己的外衫解下披在她身上,安慰道,“那只是夢,你別自己嚇自己。”
金曦月忽然猛烈搖頭道,“不,那是真的,就在五年後我生辰那日,兄長,你答應我,那段時間一定要勸住父親,不要讓他出海,你也不要去,好嗎?”
見她一臉著急,金墨離雖然覺得有些荒誕但還是應了下來,點頭道,“好,以後每年你的生辰我定拉著父親去給你慶賀,你總該放心了吧。”
金曦月神色微松,但卻並沒有完全放心,畢竟還有五年,不知道到時會發生什麼,以防萬一她還是決定到時她一定天天盯著他們,定不能再讓上一世的慘事重來。
見她面色緩和,金墨離輕拍她的背脊溫聲道,“你也累了,不要多想,回房好好歇息,別再想這些了。”
此刻他也將剛才的懷疑拋在腦後,看來她是因為做了噩夢才不放心定要回來看看,不知道她的改變是不是也跟她說的這個夢有關,看來那個夢著實將她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