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點半。
總歸是景區,有石頭路和棧道,地面很乾淨。
有幾排木屋,方便生活和收集垃圾。
目的地不是這裡,而是溯溪而上,上方還是比較接近原始的環境,所以帶了越野房車,用於方便生活。
調皮的孩子總是有的。
有個十來歲的男孩子,也不拿棍子探路,直接踩著雪地向溪邊跑,結果踩到了薄冰坑,整個身子直接埋進了水坑裡。
撈上來,抬到房車裡烘乾先。
嚮導一看這不行啊,人群裡很多人是南方來的,於是拿著喇叭不停的喊,雪下有深坑,不要亂踩!
“爸爸,背背,不騎騎!”膽子小的么么看到有人掉水坑裡,不敢坐騾子上,害怕地拍打籮筐。
“來,爸爸背,不怕,乖……”穿著下水服的白亦,把孩子抱了下來。
“你別背了,我來吧。”內穿冬季泳衣、外穿防水羽絨大衣的雲絲走了過來,張開手臂說:“孩子交給我。”
“不要姨姨……”
“好了,媽媽抱好吧?爸爸腿受傷了,媽媽抱抱。”唐若心過來了。
“不要媽媽,要爸爸!”么么搖著頭,緊緊抓著白亦脖子。
“行了,孩子又不重,給我拿柺杖和撈魚網兜。”白亦綁著背揹帶,轉身跛著腳很輕鬆地走了幾步。
“不不!怕怕!不去!”
見白亦蹚水,背背上的么么更加害怕了起來,哇哇大叫。
“好好,不下水。”白亦只好退水,沿著雪腳印走路,只要他往空白的雪地上踩,么么就害怕地哭喊。
沒辦法了,給她塞了根軟軟的煮玉米,再用毯子蓋住了她。
暫時用物理方式讓她尋得安全感之後,這才出發。
對於哄孩子這點兒,孩子媽們還是比較放心白亦的。
畢竟,他是在孤兒院長大,什麼樣的小孩沒見過沒帶過?
但是其他方面,他帶孩子還是心比較大,也是有點野了,這點,讓人很不放心。
爬山涉水,嚮導扛著大喇叭錄音機,大家唱著為了誰,腳踹冰層,網掏水草下的泥坑、手掏石頭縫隙……
齊心協力排水小水坑,抓得半個麻袋老頭魚,蛤蟆放生。
鑽過石頭橋底,掏到了蝲蛄窩,路上居然碰到了溪流凍釣的手機大佬等幾個人。
手機大佬就是那個釣了一堆老頭魚,還得意洋洋的那個小老頭。
這幫人同樣帶著帳篷和小鍋,還有女秘書在便捷茶几上煮著茶水,瞟了一眼走過來的白亦。
見有人釣魚,白亦自然手心很癢地靠了過去,眉頭上翹著問:“老闆,釣到啥了?”
“幾條翹嘴而已。”手機大佬用腳丫子點了點雪堆,指了指半個手臂大的銀光閃閃的翹嘴。
這翹嘴也就是盤子那麼長,不算大,不過大小剛剛好,可以整盤菜。
白亦可是釣過腿子那麼長的翹嘴,瞄了幾眼翹嘴,“炸了再醬燜,吃起來沒有刺。”
“大醬不多了。”手機大佬懶得搭理他,抽了抽鼻子,抬起水滴輪,拋竿避開溪水上的一幫人群,慢慢收著線說道。
大佬裝備不錯,價值上萬的路亞竿,白亦的代工廠1000塊就能做出來,杆子400,水滴輪600差不多。
輕裝備,一竿走天下,白亦雜貨鋪有零售。
白亦自然感覺到對方的敷衍態度,不屑道:“多大的事兒,我叫人給你弄來,大醬臭醬辣醬甜麵醬麻醬啥的,只要是醬,我都有。”
“哦?小兄弟是做什麼的?”手機大佬這才正眼看了眼拄著柺杖的白亦,轉頭對秘書使眼色,示意上茶。
之前覺得這傢伙很是沒禮貌,見了魚,直接說燉了它,要麼悶了它。
好像是自家魚似的,特麼,這是你的魚麼?還教老子怎麼吃魚,老子吃過的魚,比你喝過的白開水要多!
礙於納蘭小姐的面子,倒是沒有冷眼看了他,但也沒理會它。
以為白亦是刻意靠近他,所以自然有防備和拒人之心——不是一個圈子,你不要硬靠!
“搞食材的,賣點柴米油鹽醬醋茶,我叫唐亦……”對商業客戶,白亦還是使用者口本上的名字介紹自己。
畢竟不是朋友,沒必要讓他們叫自己是白亦。
“副食?唐家人麼?”大佬似乎對唐家食品行業沒有印象,也不能怪他,畢竟白亦集團品牌眾多。
見白亦背上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