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斌看了眼吳俊波等人,又道:“不過你們別太激動,我們的大明日報,能不能上呈御覽,還得看做的好不好?”
“做得好,自然能上呈御覽,可要是做的不好…”
後面的話沒說,但吳俊波等人都明白,激動的心如同被潑了一瓢冷水,冷卻了不少,的確,上達天聽是好事,可有時候也是一件壞事。
做好了,自然不用多說。可要是做的不好,汙了皇上的眼睛,那可是大罪。
沉默片刻,吳俊波鄭重其事道:“藍少爺,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管是為了減少農民賦稅,還是為老百姓向上傳遞聲音。你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我聽你的!”
“我們也一樣!”其他人紛紛附和道。
“有你們這句話,那我們大明日報的初始團隊就算成了!”
藍斌看了看眾人,笑了笑道:“從今兒起,你們就別叫藍少爺了,叫我社長。以後我就是大明日報報社的社長,總編!”
“是,社長!”吳俊波等人都經歷過藍斌的崗前培訓,雖對藍斌張嘴就冒出個新詞,有些彆扭,但還能明白是什麼意思,不禁紛紛道。
藍斌微微頷首:“至於你們的職位,等大明日報正式發行以後,根據你們的表現再定。”
“是,社長!”
吳俊波等人雖經過崗前培訓,但對藍斌講過的報社職位,及職位的責任等等,還是兩眼一抹黑,對報社職位沒有直觀的印象,也就沒太在意。
“好了,下面安排各位的任務!”
藍斌又道:“目前大明日報的地址,已經選定,刻印活字印刷板、紙張採買等都在準備中。你們都是讀書人,大明日報第一版內容,就由你們負責!”
“初版內容,主要集中在試行商稅。你們既然聽我的,支援商稅,那你們寫的文章內容則必須以支援商稅為主。”
“明白了嗎?”
“藍…社長,你意思是讓我們繼續寫試行商稅的文章?”吳俊波聽得迷迷糊糊,就聽懂了這麼一句。
藍斌點頭道:“是這個意思,但也有所不同。你們要從不同角度,去寫試行商稅。”
“比如朝廷徵收商稅,是為國為民。又比如朝廷有了銀子,可以賑災濟民,可以修橋鋪路,造福百姓。再比如…。”
吳俊波等人面面相覷,雖然他們只是秀才功名,但他們對自己寫文章,還頗為自信。可當他們聽到藍斌的說法,突然有種被整不會了的感覺。
別說怎麼按照藍斌說的去寫,就是他們的會寫的文章,一時都不知道怎麼寫了。
藍斌一連串舉例完,看了看吳俊波等人聽懵了的模樣,心裡一陣苦笑,得,又白說了…算了,還是先給他們打個樣。
將大明日報頭版頭條的文章寫出來,讓他們看看,然後再讓他們從其他角度寫試行商稅。
反正大明日報其他準備工作,還要幾天才能完成。
想著,他語鋒一轉,又道:“這樣吧!你們先回去,客觀收集試行商稅的資訊。就像你們之前寫的試行商稅看法,只要裡面的試行商稅資訊,不要你們個人的看法。”
“先把資訊收集起來,然後在選方向去寫文章。”
“是,社長!”吳俊波等人培訓過新聞採集,還經歷過,都鬆了口氣,點了點頭。
藍斌又和吳俊波等人聊了幾句,就讓他們下去準備了。而他本人則查漏補缺,整理著外傷處理辦法。
畢竟明天要給朱元璋和朱標演示,外傷處理方法,還得將外傷處理辦法的冊子,交給朱元璋和朱標看。
不謹慎點,不行!
…………
錦衣衛衙門。
從宮裡回來的毛驤,剛坐到自己的辦公廂房裡,還沒來得及喝口水,一個錦衣衛神色凝重,拿著一個紙條,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
遞上前:“大人,藍府暗樁來訊息了!”
“何事?!”
毛驤剛看到緊張了半天,當聽到是藍府暗樁來的訊息,一下子放鬆了下來,憑皇上對藍府,尤其是對藍府少爺藍斌的重視。
藍府甭說沒事,就是有事,也沒事!
錦衣衛神色凝重道:“據藍府暗樁傳來的訊息稱,藍府少爺藍斌在書房和招攬的十個讀書人,大肆抨擊,詆譭朝廷的試行商稅。”
“就這事?”毛驤淡淡道。
錦衣衛一下子給整不會了,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就這事?
這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