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姐升遷不久,退了原來的房子。她所在的製衣廠,對主管級別崗位,發放租房補貼。她拿到補貼,另外覓得一處城中村,租了套一房一廳。
搬新家那天,慶生趕去幫忙。
芬姐所住的,雖然仍是出租房,但房間乾淨整潔,採光很好。芬姐在客廳擺上沙發和桌椅,陽臺擺滿了花花草草,空間面積比以前的單房大了將近一半,陳設井井有條,已經很有些家的感覺了。
芬姐的新居,離製衣廠更近,相反,離柏州就更遠了。況且,不與果兒為鄰,慶生不可能再找藉口上門。如此一來,慶生答應老趙的諾言,現在要落空了。
不過,老趙也好長時間沒回松崗,不知他工作太忙,還是忘了舊愛。老趙那邊是什麼意思,慶生並不清楚。
倒是芬姐,動靜很明顯。如今,芬姐搬了家,好像為了徹底和過去告個別。
那天幫芬姐搬好家,回柏州的路上,慶生不免感嘆,人的命運,真是講不清道不明。華哥和老趙相繼離開深圳,帶走了許多歡樂時光。再說果兒與芬姐,原本在同一起跑線。甚至,果兒的見識與學歷,都在芬姐之上。偏偏芬姐當上了主管。
不過,隨後,果兒也到了柏州,成了舍管。雖算不上有什麼前途,但離開車間,工作環境好了許多。至少,再也不用忍受,無休無止、隨叫隨到的加班了。
果兒習慣了租房而居,當上舍管後,原來的租房到期之前,在柏州附近找了套房,仍是單間,不過,陽臺比較大,光線也不錯,很合果兒心意。
房子是桃子陪她去選的,慶生事後才知曉這一情況,很佩服桃子的眼光。而且,那裡的房子,租金價位也不錯,可謂物美價廉。
果兒把新家安置妥當,找了個週末,請桃子和慶生吃飯。畢竟,現在成為同事,關係更近了。
菜仍很豐富,五菜一湯,外加一瓶紅酒,唯獨不見蝦。菜餚全由果兒操持,親力親為。此次宴席算新居入夥禮,果兒早就和慶生、桃子打過招呼。
慶生心細,提前準備了禮物,果兒和桃子一人一件畫了她們肖像漫畫的t恤衫。雖不值多少錢,但用了許多心思。
慶生來到果兒家,推門進屋,就驚歎連連。果兒在牆上貼了色彩清新的桌布,桌子中央,擺了個花瓶,插著幾束鬱金香,花兒開得正豔。
慶生來得早,等了半小時,桃子仍未到場。他以為桃子有事,晚到了。再問果兒,才知自己來早了。原本想等果兒來了,一起把禮物給她們。想想,不如先給果兒,看看效果。
果兒正在廚房忙碌,慶生拿了衣服進去,開啟讓果兒看。如他所想,果兒果然很歡喜,放下手中活計,放在身前比比劃劃,還讓慶生給她拍了幾張照片。
見果兒歡喜如此,慶生便有數了,認定桃子必定也:()情罪:臨時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