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括看向武媚:“他們可以是我,我也可以是他們,我的復生,也就是他們的復生。”
武媚聞言點了點頭:“多謝趙將軍解惑。”
“女帝客氣。”
......
時間匆匆而過,等事情已經商討完畢,白夜和武媚兩人與趙括告別。
趙括親自將兩人送到外面。
只是這次武媚選擇了離開,她要去往自己的大墓。
於是尋陵如今只剩下了白夜一人。
看著武媚遠去的背影,白夜輕嘆一聲。
”趙將軍,我又一事不明,趙將軍能否為我解惑?“
白夜看著身邊的趙括問道。
“什麼事?”
“長平之戰,趙將軍是故意敗亡的對嗎?”
“敗了就是敗了,敗在武君的手下,括認的。”
白夜看著一臉平淡的趙括,內心多有不解:“我看過太多的典籍,有關趙將軍的也是不少。”
“我不覺得趙將軍是史書中記載的那樣,莽撞無為。”
“哦?為什麼?”
“戰爭打的從來都是國力,秦趙兩國當年之戰,都已經是國力疲軟,只要趙國一直拖下去秦兵定然退去。”
“可趙將軍在廉頗將軍退去後,竟然選擇了出城野戰。”
“趙將軍謀略過人,豈能看不清形勢?”
“哈哈~哈哈~”
趙括聽到這裡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看得清楚!看得清楚!”
“只是又能如何?”
趙括收攏了臉上的笑意:“自周之後,連年大戰已經數百年,中原百姓死傷無數。”
“便是我率領的趙軍,十三四歲的幼子比比皆是,秦國也是如此。”
趙括眼神散亂:“你知道嗎?在我守城之日,秦國攻城之卒一些年幼之卒,連武器都是拼湊而成,更別說身上之甲冑。”
“只是一場試射,便有千人倒下,處處皆是如此。”
“所以趙將軍是故意為之?”
“並不全是,算是謀算吧。”
趙括盤坐在地上:“為將者,打贏一場戰役,只能算是合格之將,打贏數十場戰役,也不過是為將者的職責,即使武安君一生不敗,可他也只能是將。”
趙括說到這裡看向白夜:“我不是將。”
“什麼意思?”
白夜不解的問道。
“我想要的是天下止戈,百姓安居。”
趙括嘆息一聲:“只是如此何其艱難,七國亂戰百年,國仇家恨,又豈能是輕易放下的。”
“當年秦國與趙國最可能一統天下,可趙王卻聽信了諫言,換我為將。”
“長平~長平!真是一個好名字。”
趙括看向白夜:“你知道我為什麼把最後的戰場留在長平嗎?”
“長天下之太平?”
“哈哈~哈哈~”
聽到白夜的話,趙括笑的眼淚都已經流了下來:“長平之戰,我只有兩個目的。”
“一,兌子,長平一戰秦國被我趙軍斬殺二十五萬餘,再後以我為首的趙軍兵卒,換武安君被斬。”
“秦國疲軟,豈有糧草收容我趙國大軍,且秦趙兩國已是世仇,趙國兵卒又豈能真心降秦。”
“放,又是兵卒,養,糧草不足,只有殺,而武安君定然會選擇殺。”
“武安君太純粹,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定然不能再活。”
“那時秦國疲軟,又失大將,六國自然不會放過秦國,自然秦國會失去逐鹿之基。”
“二,即使長平戰敗,雖然趙國動盪國本,但趙國還有廉頗,李牧,還有衛邊騎卒。”
“只要趙王能夠幡然醒悟,勵精圖治,趙國仍然能夠逐鹿天下。”
“只是...”
“算了不提也罷。”
趙括站起身子,對著白夜抱拳:“再會。”
白夜無聲回禮。
......
白夜一人騎著馬向著驪山走去,他要去始皇帝陵。
前些日子道家送來信報,始皇帝陵開了。
四家魁首全部趕去,卻不能進入帝陵,在眾人多次嘗試之後,帝陵中有威嚴聲傳出。
“寡人,在等白夜先生。”
......
等白夜趕到驪山,就見到了四位魁首。
青塵子將這些時日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