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被罩上了頭套,而後的數日內,一直都在車上顛簸著。
一直到了地方,白夜才在一人粗暴的拉扯下,從車上下來。
等頭套被摘下,對面射來的強光,又讓白夜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
“說說吧。”
對面一人開口。
“說什麼?”
白夜臉上露出冷笑:“怕是說出來才會死的更快吧。”
“你!”
對面的人憤怒的拍向桌面:“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呵!”
對此白夜只是冷笑一聲,隨後便靠在椅子上,適應起了對面的強光。
看白夜軟硬不吃,對面的人顯得很是憤怒,隨即站起身子,就一腳踹了過來。
被捆縛著的白夜躲閃不開,隨著椅子一起躺倒在地,而後便是更猛烈的擊打。
可他們一直未能等來白夜開口。
最後領頭的人無奈招呼著手下將白夜扔到牢房中,並吩咐守衛嚴加看管。
深夜。
一道光暈散開,系統頂著白夜的臉出現在牢房之中。
”大哥,我說你圖啥?幹就完了,咱還能讓他們欺負了?”
“行了。”
白夜掙扎真站起身子:“先幫我解開。”
“哦哦。”
等系統幫白夜解開繩子,白夜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的四肢,隨後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想要玩的開心,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嘛。”
“走吧。”
“好的。”
隨著一道光幕落下,牢房之內只留下一具克隆體被繩子緊緊的捆縛著倒在地上。
只是一夜,三十多人在睡夢中死去,二十多戶被焚燒成灰。
想要把運動的影響降到最低,就要讓那些搞事的人害怕,這就是白夜如今要做的。
而隨著白夜的瘋狂暗殺,成功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偏移到自己身上。
一些自知會被報復的人,無論是如何躲藏,或尋求庇護,可結果依然是頭顱被吊在路邊的圍杆之上。
而因為系統為白夜大開方便之門的緣故,白夜的暗殺不再侷限在一地之內,而是遍佈全國。
這一時間,什麼謀劃,目標,都不再比自己的生命重要,轟轟烈烈的運動,就如同被按了暫停鍵一般,停頓下來。
如此白夜才選擇停下了動作,靜靜等待風暴結束。
一直到了75年,等運動結束,傀儡被從監獄中放出,白夜才出現順勢接替,恢復了身份。
大領導的家中,白夜蹲坐在沙發上接過大領導送來了茶杯。
誰知大領導一腳踹在白夜的腿上:“行了,在我這就別裝了。”
“哦,哦。”
白夜聞言,這才改變姿勢,順勢在沙發上坐下。
“好小子,還真的是你啊!”
大領導見白夜如此,頓時氣笑道。
“那個...”
“行了,是你也沒什麼大事。”
大領導看著白夜期期艾艾的模樣,笑著坐下一旁:“能告訴我怎麼做到的嗎?”
“替身吧。”
“那一夜之間國內多起的案子?”
“領導你是知道我的,廣深那邊我手下還是挺多的。”
大領導點了點頭,也沒繼續追問下去,實在是現在太多的事情需要他來處理。
“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好。”
飯桌上,白夜起身接過領導女兒遞來的碗筷,道了聲謝謝。
大領導見此,也只能輕輕的嘆息。
他很看好白夜,只可惜女兒情不在此,雖然幾年前將女兒叫回,可女兒並沒有尊同他的意見,而是選擇偷偷跑回了山城。
女兒走的時候他知道,只是不曾攔下罷了。
等幾人吃完了飯,大領導遞了一根香菸給白夜:“還回廣深嗎?”
“不去了。”
白夜搖了搖頭:“攤子已經支好了,換誰去都一樣。”
大領導伸手在白夜腦袋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隨後便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國家剛成立,很多的時候我們也是在摸著石頭過河。”
“蘇國交惡,國外封鎖,自然災害,償還國債,太多太多的事情。”
最後大領導看著白夜輕輕的說道:“小白呀,別對國家失望。”
白夜看著大領導那溫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