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前腳從清辰宮離開,後腳還尋流煙的人就到了清辰宮。
許是遲遲不見她帶趙玉姝的血回去覆命,所以皇帝派了人來,進了寢殿瞧見死狀慘烈的流煙後驚出一聲尖叫,隨之炸開鍋來,公主失蹤的事情很快就被傳去了皇帝的耳朵裡。
“外頭是宮牆外的護城河,抓緊一些。”
祁願囑咐趙玉姝,話落便摟住她的腰躍上了高高的宮牆。
趙玉姝瞧見外面寬闊的護城河,以為哥哥要帶她跳入河中游出去,因此嚇得閉上眼睛屏住呼吸怕被嗆到鬧出動靜會將人引來,可溼溺的落水感卻遲遲沒有襲來,睜眼一瞧,更是大驚。
他們兩人如同風箏似得,從河面飛過,一滴水都沒碰到就穩穩落在了對岸。
再回頭瞧,先不說宮牆是如何高,只論那護城河足足有兩個清辰宮一般的寬。
“哥哥,你……”
她驚歎,不明白哥哥這些年究竟是什麼樣的身份,這麼極致的輕功,這麼機警的意識實在不尋常,在裡面時他總能在關鍵的時候躲開守衛,甚至能提前預知到宮中護衛會出現在什麼地方,什麼方向。她從小在宮裡長大都覺得暈頭轉向的,可他卻如同行走在自家後院一般的輕鬆。
這些年哥哥一定也過的不容易,才練就了這樣的本領。
沒等她多言,祁願眉頭一擰便對著暗處道了一聲,“出來。”
茂密的大樹上,立即跳下個一身黑衣的人,正是先前被沈枝熹吩咐了過來接應祁願的。
“祁統領,這是主子讓我給你的。”
那人將紅玉和紙條一併交到了祁願的手裡。
祁願手握紅玉,心跳加快了幾分,他沒想過沈枝熹竟然會將‘朝雲令’給他。
她也真是聰明,真不愧是她。
居然猜到了他會入宮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