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清後他又塞進書包裡,把拉鏈拉好。
傅煊通話結束,他問寶寶:「你剛才做什麼?」
「我在整理徐小書包。」寶寶仰頭說,「我是男子漢了,書包要自己整理。」
「誰告訴你書包要自己整理?」
「媽媽呀,媽媽告訴我,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傅煊伸手揉揉寶寶的頭,附和:「嗯,媽媽說的對,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寶寶想起了什麼,蹙眉說:「爸爸你不乖噢。」
「爸爸哪裡不乖了?」傅煊挑眉問。
「你是大人了,可自己的事情還不自己做。」寶寶很嚴肅地對傅煊說,「以後可不能這樣。」
傅煊想不起來他什麼事情沒有自己做了,問:「我哪裡沒有自己做了?」
「就上次啊,」寶寶眯眼說,「上次你讓媽媽幫你脫衣服。」
寶寶還指了指自己的小褲褲,「你還要媽媽幫你脫褲子。」
他搖搖頭,「這可不對。」
傅煊:「……」
前排司機也聽到了寶寶的話,想笑卻又不敢笑,只能使勁忍著。
傅煊臉色微變,輕咳一聲:「這樣的話不要對其他人講。」
「為什麼?」寶寶偏頭說,「爸爸害羞了嗎?」
「嗯,害羞了。」傅煊道,「所以,不要對別人講。」
「行吧,寶寶不對別人講,」寶寶跪到座椅上拍拍傅煊的肩膀,「爸爸放心,寶寶會保守秘密的。」
快要下車的時候寶寶盯著傅煊的領帶看了幾眼,然後嘟起嘴,傅煊見狀問:「怎麼了?」
寶寶說:「媽媽那次是不是用這條領帶把爸爸綁起來的?」
某次聚會沈荔喝醉了,像是變了一個人,見到傅煊後對著他又啃又咬,還扯下他的領帶把他的雙手綁了起來,說要玩遊戲。
正巧寶寶進來,看到沈荔綁傅煊,笑著問:「爸爸媽媽你們在幹什麼?」
沈荔笑嘻嘻說:「玩玩遊戲。」
寶寶拍手:「寶寶也要玩遊戲。」
當然,寶寶認為的遊戲和沈荔講的遊戲不是一個遊戲,那晚沈荔和傅煊確實玩了好久的遊戲,床一直響一直響。
第二天,沈荔請假沒有去上班,因為她累的直接睡到了晚上。
傅煊淡聲道:「不是。」
寶寶:「可我看著很像啊。」
傅煊捏了下寶寶的臉,「你看錯了。」
下車的時候寶寶還嘟囔,「沒有錯,就是這條。」
小孩子注意力容易被轉移,起初還在糾結領帶,後面看到棒棒糖後就什麼都忘了。
「謝謝姐姐的糖糖,寶寶非常喜歡。」寶寶甜甜說,「姐姐今天更更更漂亮了。」
小張笑笑,「寶寶,你好乖,姐姐太喜歡你了。」
寶寶展開手臂,「姐姐,抱抱。」
小張蹲下,淺淺和寶寶擁抱了一下。
寶寶誇完小張,又去誇其他人了,六十六層的人都被他誇遍了,他揮揮小手,「寶寶也要去學習了。」
有人問寶寶,「你學什麼?」
寶寶從小書包裡拿出書,「這個。」
那人驚嘆道,「寶寶你能看懂這些嗎?」
「能啊,」寶寶道,「媽媽說這是名著,但我覺得像故事,很有意思。」
「寶寶,你厲害。」
「謝謝哥哥誇獎。」
寶寶抱著他的小書包進了總裁辦公室,傅煊專門給他找來了椅子讓他坐著看書。
寶寶學著傅煊的坐姿筆挺地坐在椅子上,一個小時幾乎沒怎麼動。
傅煊偷瞄了寶寶好幾次,見他一直在認真看書,唇角露出欣慰的笑,心想,或許將來傅氏交到寶寶手上會更好也說不定。
上午的寶寶是安靜學習的寶寶,下午的寶寶就變了。
用他的話來說,上午學習,下午放鬆,所以他要好好玩遊戲,玩什麼呢?
他把跳棋拿了出來,先是和傅煊玩,很不幸,玩了幾局敗了幾局,寶寶很不開心,皺眉問傅煊:「爸爸你不能讓著寶寶嗎?」無限好文,盡在文學城
傅煊:「你讓我故意輸給你?那不可能。」
寶寶抿抿唇:「大人不都應該讓著小朋友嗎?」
「為什麼要讓?」傅煊的字典裡沒有讓,「自己贏不了就要想辦法贏,而不是一味讓別人讓,那是沒出息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