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
主峰。
“你說什麼?輾辰只是一個餌?蒼海,你就這麼放心把你那寶貝徒弟放到虎口裡?”祝震融驚訝的問道,他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劍蒼海嘴裡說出來的。
“看似微不足道的陰屍宗弟子,竟然成功從上清宗的手中逃脫,且在五年時間裡未留下任何蹤跡。這充分表明,他的背後有一股強大的勢力。而且,這些年來發生的種種事件,經過我們幾人探討後,不也得出有一隻黑手在暗中操控一切的結論嗎?當前的緊急任務是要把這隻黑手揪出來,否則我們將一直處於被動狀態,這對我們非常不利。”劍蒼海臉色凝重的說道,其實這就是劍蒼海不讓輾辰返回宗門的原因,以輾辰為餌釣出一直躲藏在陰暗面的勢力。
說實話,劍蒼海並不想讓輾辰去冒這個險。然而,當他得知輾辰接下藏劍山莊任務時,已經為時過晚。機會轉瞬即逝,根本沒有時間更換執行任務的弟子。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讓輾辰充當誘餌。
“好吧,既然如此就按照你的計劃來吧,身為一名修真者不能一直呆在溫室之中,那樣只會害了他,希望小傢伙能自求多福吧!”祝震融也是頗為無奈,只好同意劍蒼海的提議。
輾辰對自己成為師父誘餌的事渾然不知,他現在只想抓緊時間趕回宗門。
今天是武林大會的最後一天,輾辰暗下決心,大會一結束就立刻返回宗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得知有個神秘而強大的勢力對自己虎視眈眈,輾辰一直提不起精神,心中惴惴不安。他一邊在人群中穿梭,一邊思索著如何應對這個神秘勢力。但思來想去並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只能希望烏麟說的是對的。
“輾仙師,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啊?”葉千林看出輾辰的異樣,出聲詢問道。
輾辰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又咽下。他深知,即便對葉千林如實相告,也於事無補。葉千林不過是一介凡人,告訴他實情,非但無法解決問題,反而可能令其陷入恐慌。要知道,一個普通的世俗大家被修真勢力盯上,後果不堪設想。
“葉莊主過慮了,只是昨晚沒休息好,無甚大礙。”輾辰強顏歡笑,打著哈哈,隨即將話題轉移:“葉莊主,武林大會之事籌備得如何?今日可是最後一天,切不可有任何差池。”
“輾仙師放心,一切準備妥當,其他人都趕往比賽場地,就差仙師您了。”葉千林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嗯,那我們也出發吧!”
“好的仙師,我這就去準備馬車。”
“用不著,我們早去早結束。”
“啥?”
輾辰言罷,輕彈一聲脆響,手中長劍應聲出鞘。劍身逐漸變大,青光閃爍,寒氣逼人。
“葉莊主,我們一同駕馭飛劍前往。”輾辰微微一笑,邀請葉千林共乘飛劍。
葉千林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著輾辰的飛劍,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闖蕩江湖這麼多年,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可如此神奇的仙家手段,別說是見了,連聽都沒聽說過,更不用說親自體驗一番了。輾辰見葉千林呆呆地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便笑著伸出手,將葉千林拉到了飛劍之上。
“葉莊主,莫要發呆了,咱們這就出發吧。”
只見輾辰輕喝一聲,飛劍立刻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天空疾馳而去。眨眼之間,兩人的身影就如同流星一般,消失在了遠方的天際之中。
很快,兩人來到了比賽場地,輾辰收起飛劍,見葉千林臉色十分難看,不由擔憂問道:“葉莊主,你還好嗎?發生什麼事了?剛剛還好好的。”
“呃……我……我並無大礙,有勞輾仙師掛懷了。或許是我初次乘坐仙家飛劍,略感不適罷了,呃!”葉千林強打精神,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反胃。
“大哥!您這是怎麼了?”葉千秋注意到輾辰二人,察覺到葉千林的異樣,趕忙跑來詢問。“仙師,我大哥這是怎麼了?早上還好好的啊?”
輾辰不敢直視葉千秋的眼睛,將頭側到一邊,說道:“畢竟是第一次坐飛劍,暈劍也在所難免,帶他下去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好的,仙師。那我先帶大哥去休息了,就有勞仙師您獨自前往了,大家都在那邊等著您呢!”葉千秋說完,把葉千林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扶他到旁邊休息去了。
輾辰目送著兩人的背影,心中暗暗叫苦:“回去後可得加倍努力練習飛劍技術了。這第一次帶人飛行就把人弄暈了,要是被那幾個師兄知道,還不知道會怎麼嘲笑我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