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禮,你不會是發燒了吧?你的手好像有點燙。”
“沒事。”周晏禮回答得簡短。
我走到他身邊,像個老母親似的嘮叨起來,“我那有體溫槍,你去測一下吧?你好歹是醫生,剛才還說我沒照顧好自己,你別和我一樣啊,萬一你燒暈了怎麼辦?”
說著我伸手去摸周晏禮的額頭。
我的手快碰到周晏禮的額頭時,他突然抬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垂眸意味不明地看著我,我愣了一下,隨即發現自己這麼做不妥。
而且我在周晏禮此時的眼神中,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為什麼鄧毅揚可以住你這裡,我不可以?”突然,他開了口。
“你聽誰說的?”我一驚。
“陸璽誠。”周晏禮的視線始終定格在我的臉上,似乎在探究一些什麼訊息。
現在鄧晶兒都成了資訊共享中心了?!
我將手腕從周晏禮的手中掙出來,尷尬地答道,“那是鄧晶兒瞎鬧,她哥只住了兩三天就走了。”
“你現在已經徹底放下靳寒了嗎?再也沒有任何報復他的慾望了?”周晏禮的問題跳躍得有點快。
我腦子混亂了起來,“什麼意思?你不是知道我和他離婚了嗎?”
“我知道,但是如果你心裡還恨他,可以利用我。”周晏禮的話,越來越讓我震驚。
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瞪大眼睛看著周晏禮。
他皺眉,“很難理解嗎?怎麼利用齊舟陽的,就怎麼利用我,我應該比他效果更好。”
“打住!”我猛地喊了一聲,心跳都有點不穩了起來,“周晏禮,你是不是燒傻了?你和靳寒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現在說的話有多離譜,你知不知道?”
周晏禮只是笑了笑,“是嗎?我們之間現在的來往本來就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