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但顯然我媽不是這麼想的。
忽然,靳寒的聲音響起,我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伯父伯母,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意意,我已經託人去請m國神經科的專家過來,一定能讓意意醒過來,我和孩子不能沒有她。”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他這麼說,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我能感覺到他走到了我身邊,即便是隔著氧氣罩,我還是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只是夾雜著汗味,看樣子他一直守在這,澡都沒洗。
“意意,真的有神,他們聽到我的話了,把你救了回來。”靳寒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感覺到爸媽都稍稍離遠了一些,這次他們倒是沒人讓靳寒離我遠點。
靳寒順勢坐在床邊,然後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你累了,你可以好好休息,兒子我會照顧好,還有你爸媽,舒家的公司,我都會照顧好,只求你別丟下我,好不好?”
我聽到我爸重重嘆了一口氣,還有我媽小聲的抽泣聲,我只覺得自己又要哭出來。
上輩子我死後,靳寒第一個清算了我家的欠款,害得我爸媽晚年悽慘,還要為我討回公道,不斷和他對上,這一世好像一切都變了,我爸媽活著,靳寒也不再和他們作對。
或許為了爸媽,我也該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