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幼菱調侃的話語。
趙心怡臉色微紅的離開了顧君清的懷抱,連忙跑到一旁安慰著自己的閨蜜。
“幼菱,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顧君清,你曾經見過的。”
“我知道,顧店長嘛,上次還送了我一套價值不斐的衣服呢。”齊幼菱大大方方地說道。
顧君清頷首微笑了一下以做回答。
三人坐在沙發上聊天。
此時趙心怡有些忐忑地向顧君清說道:“君清,我好像闖禍了。”
“闖禍?你有什麼好禍闖的?”顧君清疑惑道。
現在的洛都,顧家幾乎可以一手遮天,這還有什麼禍可以闖的?
於是趙心怡便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顧君清。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顧君清失笑說道。
他就說如果真有什麼大事情,怎麼沒有人通報他一聲。
看來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小事罷了。
“放心吧,這些不過是小事。”
顧君清摸了摸趙心怡的頭,淡淡地說道。
這種小事甚至無需他來過問,自有人會去處理。
“是嗎?”趙心怡眨了眨眼,突然覺得自己的男人好像是霸道總裁啊。
“那我就不擔心了。”
趙心怡呼了一口氣,本來有些擔心顧君清可能hold不住的小心思也放了下來。
...
另一邊向雪和雅琴一起到了洛都的一所大醫院中成功住院。
“你這手臂都已經骨裂了,修養半個月左右就可以了。”
一位男醫生插著口袋對著雅琴說完以後便從病房中離去。
“修養半個月?”雅琴的嘴角略微扭曲。
她從小到大還沒吃過那麼大的虧。
“向雪,你說真的讓我爸爸去逼迫趙小賤-人背後的金主,那個金主真的能放棄趙心怡嗎?”雅琴憤恨地說道。
“應該可以,不過還是要看那個金主的能量如何。”
“如果他覺得你爸爸,嗯,不值得他放棄趙心怡的話,那估計就沒戲了。”
向雪聳了聳肩,分析說道。
“那不可能。”雅琴冷笑一聲。
“你知道洛都新四大家族嗎?我爸可是周氏財團的一個部門主管,雖然在周氏不值一提,但是拿到整個洛都來,那也不是什麼人可以抗衡的。”
“就算是一些集團的老總不給我爸面子,但是他們也不會不給周氏財團面子。”
雅琴一臉自豪地說道。
“是嗎?那你爸爸可真厲害。”向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如果地位真的很高的話,她該要怎麼報仇?她不想伺候那個老男人一輩子!
隨後兩人閒聊了一會後,一箇中年大腹便便的男子急急忙忙的推開了病房的門。
“琴琴啊,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傷的很嚴重啊?”
中年男子看到自己的女兒躺在病房裡,連忙上前檢視起自己女兒的傷勢。
在看到雅琴的手臂包裹成粽子模樣的時候,眼中充滿了心疼之色。
“爸,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有人欺負您的女兒~”
雅琴看著男子噓寒問暖的情況,頓時哭哭啼啼地說道。
“這個仇我一定會報!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竟然敢欺負我的女兒!”
中年男子摟著雅琴,在她背上拍了好幾下,安慰地說道。
同時眼裡閃過一絲戾氣。
他這輩子最為疼愛這個心肝寶貝,現在竟然有人傷了她,他就算傾盡所有也要報這個仇!
一旁的向雪看著面前這對男女父女情深的模樣,眼裡流露出一股怨毒的恨意。
眼前這男人她都快恨死了,但是她完全沒有辦法,根本擺脫不了他的控制。
男子這才注意到一旁的向雪,上下打量了一番,向雪那連衣裙胸口、袖口全是鏤空薄紗設計,少女光滑雪白的肌膚在衣服下若隱若現。
層層疊疊的薄紗設計,將向雪的細長小腿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男子摟著自己的女兒,同時眼裡看著向雪,緩緩流露出一股讓人作嘔的惡意。
向雪被男子上下打量的眼光噁心的想要作嘔,渾身僵硬,但是她不敢躲閃。
眼底最深處閃過一絲悲哀。
“向雪,你為什麼讓雅琴受傷了?”男子冠冕堂皇的聲音響起,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向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