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方輕蔑的笑了一下。“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有機會活著回去？你還記得我們之前找到他留下線索的地方嗎？這段時間我又派人去看了看。高源留下線索的所有地方都有人在盯著。他逃不掉了。有人能夠發現線索，並且派人在那裡駐守。就證明高源的位置很有可能已經被人發現了。他又怎麼可能有機會活著回去呢？雖然這些都是我事後發現的。但我也料定，他沒有活著的可能。所以就騙他這個藥是可以激發人類潛能的。在他面對絕望之際，一定會把這顆藥吃下去。他把嘴閉上了，我們也就安全了。”

“可是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為什麼還要根據線索去找他？讓他自生自滅不就好了嗎？”滿荷不解

“他拼死反抗終會有找到缺口的機會。但如果我給了他希望，他就只會在那裡等待我的訊息。我答應了他會想辦法把他送出多瑪市。他那個時候又什麼都做不了。自然會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我的身上。一旦我告訴了他，他有活著的機會。他就不會再有那種危險的想法了。”

“可是你又是怎麼斷定會有人跟著他一起離開多瑪市呢？如果他離開這裡之後沒被發現呢？那他豈不就是可以把你給他的那顆藥拿去做研究。到時候你的計劃不就全盤落空了嗎？”

滿荷在提出問題的過程中，自己好像突然明白了這一切的發生都是必然的。黃石方早就出賣了高源的行蹤。他想借別人之手除掉高源。

黃石方見到滿荷一臉震驚的表情，大概是她猜到了一二。黃石方無奈的搖了搖頭：“從他被派到多瑪市時起，她就再也沒有機會活著回去了。不僅是他，所有朝永組織的人，來到多瑪市，都不可能活著回去了。其中甚至包括你和我。鴻叔不會讓他們回去，我也不會讓他們回去。”

“所以你出賣了高源的行蹤，想借別人之手把它除掉。可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滿荷詢問。

黃石方的眼神變得狠厲起來：“我說了，我們都回不去的。既然如此，就要讓自己有用。讓組織明白在多瑪市執行任務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這樣我們才能立根於這裡。我們才能在這裡發展出自己的勢力。滿荷，原諒我這次沒有把計劃事先告知你。讓你遭受到了這樣的危險，我很抱歉。不過這次的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你的功勞不會被埋沒。白教授是一枚非常厲害的棋子。接下來靠著他的實驗，我們有希望攪渾整個多瑪市的水。”

滿荷沉默了，他不知道如果這次面對的不是楊智嶼的話，自己的命會不會因為黃石方事先沒有告知計劃而丟在那裡。如果林志陽下手再狠一些，自己會不會沒有撐到楊智嶼和索文傑來救自己？黃石方到底為什麼要讓他冒這次險，是不是自己的命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自己也同樣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

滿荷的思緒很亂，與黃石方做過報告之後，就自行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

多瑪市西郊區醫院這邊。得知了高源中毒而亡的報告之後，楊智嶼、林志陽等，幾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傑哥，讓醫院把他的屍體處理掉吧。死人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保留好毒素的樣本。哈蘭，你和傑哥一起吧。之後你們去藤虎的檢查站那邊，把你自己的車取過來之後，你就回學校吧。然後傑哥你把這份毒素的報告交給可涵姐，看看她能不能更大範圍的進行對比。我和林偵探還有些事情要做。我們就先走了。楊智嶼吩咐好了索文傑和哈蘭之後，就與林志陽一起坐上他的車先離開了西郊區醫院。

不久後，林志陽帶著楊智嶼又回到了他的那個小別墅。這一來二去大家都很熟悉了。楊智嶼也不客氣了。直接走到他的客廳，拿起一個杯子給自己先倒了杯水。自己喝完之後才又拿了個杯子給林志陽倒了杯水。

林志陽一直自己獨來獨往，他其實孤獨久了，並不習慣這樣與人交流。他早就忘記了有朋友的感覺是什麼樣子的。突然有了一個人對他做出這樣的舉動，反倒讓他覺得自己得到了關心。

車上兩個人似乎都想著自己的事情。探討的也全部都是對高源的調查資訊。但如今高源已經死了。許多需要它存在才能說得通的事情，也都沒辦法證實了。

二人坐在客廳的桌子旁。林志陽開口詢問道：“你在醫院說的找我還有事情要談，指的是什麼？”

“其實我還知道一個人非常可疑。但高源的事情才剛剛結束。現在我就做出大動作的話一定會遭到那個人的懷疑。不過我可以先告訴你。在胡大炮的公司有一個叫做赫蓮娜的女員工。她說自己不屬於胡大炮的公司。具體什麼情況，我現在也沒辦法去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