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話。
這是我第一次在連載期接近入v條件,很緊張也很忐忑,想要抓住每一個機會,也害怕顧此失彼,讓讀者們失望。
計劃先這樣,有更好的提議的話麻煩在評論跟我分享,一切都可以商量。感謝每一位看到這裡的讀者,祝大家擁有好心情,謝謝每一個你。
第35章
有些話是一定要說的。
夏夜不願否定自己對鹿安甯的好感。
那是在那最心灰意冷的時候拉了他一把的人,又是陪著他度過很多個難捱的夜晚的人。
這份感情從感激到了依賴,又逐漸過渡到依戀。
想陪伴鹿安甯是真的,但「只想」陪伴鹿安甯,這話聽著就言不由衷。
他想給鹿安甯結實的擁抱,想牽他的手,想從他身上汲取溫暖。
如果可以,他也想要成為那個可以給予鹿安甯陪伴與溫暖的人。
夏夜看向怔愣著的鹿安甯,「當我意識到自己對你的感覺,就沒辦法再站在朋友的位置,給你點到即止的關心了。」
他們倆的關係並不單純,夾雜了太多超越友情的情感。
所以必須得有一個人站出來,給這份關係一個定義——
夏夜覺得應該是他來。
他放下茶杯,重新拾起了一邊的酒杯,將杯裡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痛快!話說出來就痛快了。
更重要的,戳破了這層窗戶紙,他們的關係就不一樣了,它總能有所安放。
夏夜如釋重負,「但如果你沒有這種意思,也不用……」
「讓我想一想,」鹿安甯總算出聲,「我得考慮一下,夏夜。」
他緊了緊胳膊,把小好穩穩抱在腿上,認真地望著夏夜。
說實話,鹿安甯很感謝夏夜。
這件事總得面對,這麼不明不白地相處下去,不磊落也不光明。
有的只是虛無縹緲的幸福。
大家都是苦於生計的成年人,風花雪月是奢靡的獎賞,腳踏實地才是必須。
他們不能放任自己沉浸在這麼虛幻朦朧的曖昧幻想裡,他的上一段感情不就是這樣消亡的嗎?
「謝謝你。」鹿安甯說。
夏夜明白鹿安甯的意思,淺笑道:「沒什麼好謝的。」
瞭解了彼此的心意之後,他們再次對視,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心臟的某處酥酥麻麻的,充斥著一連串雀躍的嗶啵作響的氣泡。
嘴角不受控地向上揚,沒來由地感到欣喜。
明明什麼都沒落實,又像確認了什麼,感覺整個世界都明亮了起來。
夏夜又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無聲笑著的鹿安甯,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我怎麼現在就這麼高興了,這正常嗎?」
鹿安甯轉頭看向他,壓著嘴角說:「我也不知道啊。」
兩人低下頭,又一起笑了。
突然從門口傳出一陣騷動,附近的服務生拎起清潔工具,著急忙慌地趕過去。
其中一個服務生衝著對講機匯報:「收銀區域有客人吐了!」
直覺不妙,他們朝著收銀臺張望。
雲璞正滿臉堂皇地道歉,一隻手輕輕拍打著陳蒙的後背,陳蒙彎著腰,仍在不斷乾嘔。
夏夜一拍腦門,忘了陳蒙喝酒從來不顯醉了!
趕忙晃醒老高,兩人一起過去幫忙,鹿安甯抱著小好在遠一點的地方觀望。
陳蒙吐了兩次,身上的毛衣也沾了些汙漬,全身脫力,靠著雲璞站著。
嘴裡還在叨叨:「我說了,讓我埋單,怎麼不聽啊!」
夏夜和老高一邊道著歉,一邊幫服務生清掃地面。
好不容易忙活完,成小娟恰好走進餐廳:她聽說老高喝高了,來接他回家。
「你稍等我一會兒,我們先去給他收拾一下毛衣。」
老高招呼成小娟,扶著陳蒙另外一邊胳膊,跟雲璞一起把他扶進衛生間。
夏夜陪成小娟到衛生間門口等著,成小娟朝他擠了下眼睛,問:「你跟小鹿怎麼樣了?」
「跟他聊過嗎?」
「嗯,」夏夜低下頭說,「他說要考慮一下。」
「考慮一下?」成小娟分析著,「那他當時是什麼表情?」
夏夜回憶:「很驚訝,好像有點被我嚇到了。」
「你怎麼告個白還能嚇到人家?」成小娟笑著揶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