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招呼,幾個孩子繼續鍛鍊體術。心安則是又變回人形,悄無聲息跟在大部隊後面。
回了少主府,禪院芸癱坐在蒲團上。
“芸,回來啦,怎麼還沒把那些普通人送走?”
有些質問,但從字句中就能聽出來,五條悟不是在兇禪院芸,而是對幾個被禪院芸‘請’來的普通人產生厭惡,迫切的想讓他們走。
禪院芸睨了五條悟一眼,出奇的發現五條悟穿著和服也人模狗樣。
白底蜻蜓紋的浴衣,裡面穿了一件白色襦袢。
「襦袢是貼身穿的中衣,因為大多和服都是絲質,很難清洗,所以研發了這麼一件不直接觸碰身體的中衣。」
看著五條悟只穿了一件浴衣,禪院芸看著自己身上的小紋和服,脫了兩層,也只剩下浴衣的部分。
雖說只有浴衣的部分,但裡面還有三層,五條悟只穿了兩層。
「日本男士和服的結構有四,襦袢、著物、羽織、袴。襦袢是貼身衣物,為防止弄髒和服。
襦袢外面穿的一件叫做‘著物’也可以稱之為小袖,著物根據袖口的樣式又可以分為大袖、小袖、筒袖等。
筒袖為最常見的和服樣式,所以後來用以統稱襦袢外面的那件和服。
‘羽織’廣義上屬於著物的一種,穿在小袖外面,起到禦寒作用。羽織印有家紋,多用於正式莊重的場合
‘袴’是世人印象中的裙褲,最初是為了方便勞作和騎馬、作戰發明的。襦袢+小袖著物+印有家紋的羽織+袴就組成了日本最常見的男士和服裝扮」
“傑呢?傑走了嗎?”
五條悟擺擺手,開啟冷氣。
“傑晚上再來,因為他有病。”
禪院芸眉心間微不可察的蹙了眉,問道。
“他怎麼了?”
五條悟簡潔明瞭。
“傑他碰了我,然後就去吐了。硝子說是厭我症。”
“厭我症是什麼?”
五條悟把玩著手裡的墨鏡,一雙蒼天之瞳映入眼簾。
他突然壞笑,湊近禪院芸,修長的指尖點點嘴唇。
“芸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禪院芸幾乎是脫口而出,完全沒經過大腦考慮。
“不要,我拒絕。”
五條悟重新把墨鏡戴上,長腿一邁。
“那我可以換掉這一身礙事的裝扮了吧?”
禪院芸頷首。
“嗯,可以的。”
五條悟跨進自己的房間。
其實五條悟的和服是禪院芸讓他換的,因為禪院芸幾個心安的朋友的家長來了五條家,五條悟也總不能凶神惡煞的。
平時穿一身黑,板著臉就像不好惹的樣子。穿著和服稍微有些大少爺的氣質,不過他平時都不穿和服。
記憶停留在五條悟幼年時期。禪院芸回想起五條悟自從認識了夏油傑,他就去買了些常人的衣物。
五條悟小時候其實很臭屁...
不自覺,禪院芸開始回憶往前的過往。不知為何,感覺現在回不去了。
他們那時無憂無慮,不知討厭的情緒是為何而來,從何而去。
記憶就在眼前,禪院芸入了迷。
直到被人用手敲了一下腦袋,他才回過神。
“怎麼了?”
五條悟蹲在她面前,眼鏡眶微微下滑,剛好能看見那雙瞳仁。
“芸在想什麼?”
禪院芸微微一笑,道。
“我在想你小時候。”
五條悟勾了勾唇角,沒想到他女朋友現在在想自己。
“是嗎?那芸在想什麼時期的我呢?”
“剛剛結交傑時,那個時候我想我們應該很無憂無慮和無法無天。”
“好像是吧。”
——
午飯時間到,僕人領著一眾人前往最不起眼的會客餐廳,讓他們吃接下來的午飯。
——
時間還是很快,快到令人窒息。
“明明感覺今天過得很慢,但是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就是啊,今天很充實呢。”
櫻田太太想起今天的午飯,不由自主說出了今天的感悟。
充實,很精準的用詞。
佐藤太太拿出翻蓋手機,驚呼道。
“哎呀,都這個時間了,我們要怎麼回去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