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柯,我很好奇,為什麼【楓丹】會把審判的地方給定在【歐庇克萊歌劇院】這種劇院裡呢?”
“emm.....”
朝柯思索片刻,然後看著琺露珊前輩,極其認真的說道。
“可能,他們是在審歌姬吧。”
琺露珊:........
“作為一個語言學家,我聽得懂你這句【璃月冷笑話】的。”
“不過客觀來說,你這句冷笑話的水平,是要比賽諾高些的。”
“謝謝誇獎。”
.......
楓丹廷內,【冒險家協會】旁。
朝柯一隻手牽著琺露珊前輩,另一隻手指著街道上的事物為前輩進行著講解。
“前輩你看,這個地方就是【楓丹】的【冒險家協會】。”
“看到那邊站著的那個凱瑟琳小姐了嗎?”
朝柯咬牙切齒地說著,“咱們倆之間的事情那麼早被·我老姐知道,可是全憑這位凱瑟琳小姐的辛勤工作呢。”
正巧,臨近中午這會【冒險家協會】外也沒什麼人,問詢臺前的凱瑟琳小姐便也聽到了朝柯的話語,笑著向朝柯二人的方向鞠了個躬。
“朝柯先生,這是我作為【冒險家協會】的接待員,應該做的。”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啊。”
朝柯從牙縫中擠出這句答謝來。
“不客氣。”
凱瑟琳戴著一副職業化的笑容,用溫柔的語氣回答道。
朝柯看了眼在街上站崗的【警備隊員】,以及為數不少的決鬥代理人,強忍著沒把眼前這玩意給拆了。
朝柯不斷地在心裡重複著,“這玩意是自家這邊的”,“這玩意是自家這邊的”,“這玩意是自家這邊的”。
同時,帶著前輩換一個地方轉轉。
【勒波特鐘錶店】前。
朝柯熟絡地向店主卡隆打了聲招呼。
“我帶我妻子參觀下【楓丹】的鐘表文化,把你家的鎮店之寶【淑女之淚】拿出來讓我妻子看看。”
卡隆就住在自家附近,還是【佳滋味餐廳】的老顧客,因此一來二去,兩人便成了朋友。
“好嘞。”
卡隆轉身,一連串地拿出了好幾個有代表性地鐘錶放在了櫃檯上讓琺露珊先看著。
接著又轉身,有些小心地從櫃檯裡搬出了一個異常精美的鐘表。
將其依次擺好後,卡隆向琺露珊介紹道。
“鐘錶,確切的說是這種以發條驅動的精密鐘錶,是我們家族的傳家手藝,聞名於楓丹。”
“這些各種各樣款式的鐘表,見證了【楓丹】各個時代審美的變遷。”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最值得關注的還得是這個!”
卡隆說著,用手指向了櫃檯上最為華麗的那個鐘錶。
“這個鐘錶名為【湖女之淚】,小姐你要不要猜一下這是誰給它起的名字?”
“嗯...會是誰呢。”
琺露珊開始思索起來。
然而,卡隆壓根就沒給琺露珊思考的時間,當即便說出了答案。
“沒錯,這個正是【芙寧娜大人】為我作品賜予的名字。”
“真美啊,這個名字,就像那凝結了悲傷的歌謠,僅僅只是聽著,便讓人感覺到....”
“好了好了,介紹到這裡就可以了,別再長篇大論了。”
朝柯伸手叫停了卡隆,並拍了下琺露珊的肩膀,向前輩解釋道。
“看到了吧,前輩。”
“我先前給你介紹過的,【楓丹人】喜歡疊詞造句,把一個簡單的話說很長的毛病;以及,他們對【芙寧娜】這個神明大人由衷的喜愛。”
趁著卡隆這個鮮活的例子,朝柯向琺露珊前輩印證了自己所說過的話。
“好你個朝柯,為了逗妻子開心拿我開涮。不過你所總結的,確實還挺對的。”
趁著前輩自己觀察鐘錶的功夫,朝柯與卡隆又扯了幾句閒話。
“卡隆,你真不再考慮下將【鐘錶】給做小,做成可以戴在手上的【手錶】樣式嗎?”
“不了。”
卡隆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朝柯先生您的想法很好,而且也真有實現的可能。”
“但我想的,也只是把家裡的這門手藝給傳遞下去,僅此而已。”
“畢竟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