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揚並沒有想明白這一組數字代表著什麼意思。
因為他不屑去想。但是林飛揚很清楚,這組數字如果代表某種特定意思,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對林飛揚而言,不管這錢是多是少,都能對南光縣的民生建設發揮一定的作用。
離開省水利廳,林飛揚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車向著京都市駛去。
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又到了縣委常委會再次召開的時間。
這一次,所有縣委常委全都準時趕到了會議室內。
梁國強滿臉自信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中把玩著手機,眼底深處,隱藏著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常務副縣長鄭立軍則滿臉淡定坐在梁國強對面,嘴裡叼著一根哈瓦那雪茄,這是他珍藏了足足有三年之久的雪茄,這種雪茄只有在他要做大事的時候,面臨激烈競爭且很有把握的時候,才捨得抽。
今天,鄭立軍對於南光河河道大壩重建專案的主導權勢在必得,因為他和他背後的錢國忠看中了林飛揚手中的那兩個億的資金。
林飛揚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滿臉平靜,無悲無喜。
落座之後,林飛揚掃視一眼全場,淡淡地說道:“好了,現在我們開會,我們今天會議的內容只有一個,那就是南光河河道大壩主導權的敲定。
上次常委會的時候我們已經商量好了,誰能夠在之前的七天之內籌集到最多的財政資金,這個專案的主導權就是誰的。”
這時,縣委組織部部長馮國政突然抬起頭來說道:“林書記,我認為,為了確保這次專案主導權之爭不會出現爭議,我認為,我們應該請一位市委領導下來親自主持才行。你說呢?”
林飛揚不由得眉頭微皺:“有這個必要嗎?”
“我認為很有必要。畢竟,這次主導權到底花落誰家,就連林書記你也親自下場競爭了,所以你就不能再以主持人的身份來主導這次主導權的競爭了,你也算是參賽選手。只有由市委領導親自主持,才能保證公平公正。”
“好,我同意。不過現在給市委領導打電話是不是有些太晚了呢?為什麼你不早點提出這個建議呢?”林飛揚有些不滿地說道。
馮國政微微一笑:“林書記,其實市委領導早就來了,只不過暫時在梁縣長的辦公室內休息而已。現在麻煩梁縣長把市委領導請過來吧。”
梁國強笑著站起身來說道:“好,那我就辛苦一趟吧,各位請稍等。”
說完,梁國強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林飛揚直接傻眼了。
他沒有想到,梁國強等人竟然提前把市委領導請來了,卻根本沒有提前通知他。
這些人實在是太陰險了。
過了五分鐘的時間,會議室房門開啟,市委組織部部長姜志強滿臉含笑走進會議室內。
梁國強立刻給姜志強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林飛揚主持位置的旁邊。
林飛揚看到此情此景,很自覺的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把中心位置讓給了姜志強。
姜志強滿臉含笑卻很自然的坐在了主持席中央位置,笑呵呵地說道:“同志們,本來我今天過來是想要調研一下你們南光縣在幹部提拔、任用過程中存在的問題的,卻沒有想到,被梁國強同志拉過來給你們當裁判了,梁國強同志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跟我說了一下,我感覺透過誰申請的財政資金最多,誰來主導這個專案的競爭方式是非常公平的。
就我個人而言,我比較認同這種方式。”
這時,林飛揚緩緩抬起頭來,笑著看向姜志強說道:“姜部長,感謝您對我們南光縣工作的支援,不過我有一點疑問,想要當面向您請教一下。”
“你說?”姜志強臉上笑容滿滿,表現得非常謙和。
林飛揚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姜書記,既然您現場是裁判,那麼有些事情我認為我們很有必要先弄清楚,我們可以做個假設,假設梁國強同志最終所籌集到的資金最多,而鄭立軍籌集到的資金數量排名第二,那麼鄭立軍同志是不是可以提議說,梁國強同志是縣長,手中的權力比較大,所以,他應該拿到的資金比常務副縣長多,所以應該按照比例來核算。
比如說,常務副縣長拿到1000萬等同於縣長拿到2000萬,等同於縣委書記拿到3000萬,可以這樣操作嗎?”
“當然不可以!”姜志強斬釘截鐵地說道:“不管是誰,不管什麼級別,今天這次主導權的競爭只看你到底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