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法器。
王缺心中覺得好笑,當即扭頭看向萬花老怪:“萬花前輩,您說有沒有人悟出過雪之意境?”
萬花老怪也是懶得開口,故而根本沒理。
王缺看向炎陽子:“炎陽子前輩,您的火之意境在此地會不會受到限制?”
炎陽子面無表情,他就當沒有聽見。
見三人都不說話,王缺看向黃小柱:“柱子,好久沒聽你吹小曲了,你那嗩吶呢,來給三位前輩吹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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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柱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脫口而出:“少爺,我吹嗩吶要麼是白事要麼是紅事,這一般情況下我是不吹的。”
“無妨無妨,都沒人聊天,你就稍微找個歡快的吹吹。”
玄天道人眼皮一跳並未開口。
黃小柱掏出木盒從裡面取出嗩吶,一番搗鼓,幾息後霸道的嗩吶之音在天空中響了起來。
王缺靠坐在飛行法器的一邊閉目搖頭晃著手裡的摺扇:“妙啊,就是這個感覺,這感覺讓我想起了我當年死的時候。”
萬花老怪嘴角抽搐:“你死的時候?你不活的好好的嗎?”
王缺哈哈一笑:“我說的是我的前世,我前世死了有人給我吹嗩吶送葬。”
“前”萬花老怪只當王缺腦子不正常,還前世?
誰能有前世的記憶?
黃小柱又吹了一會,玄天道人聽的眼皮狂跳沉聲道:“住口,別吹了,吹的跟下葬一樣!”
“少爺,我”黃小柱自然是聽王缺的。
王缺擺擺手中的秋畫扇:“既然玄天前輩發話了,那咱就不吹了,收起來吧。”
“好的少爺。”黃小柱麻溜的收起了嗩吶。
這可是爺爺留下來的寶貝,要不是少爺吩咐他才不會隨便吹呢。
“玄天前輩,您方才可算是開口了,對了,咱還有多久能到那浮天殿?”
玄天道人沒有吭聲,幾息後炎陽子淡淡道:“你如果抬頭看看前面你就不會問出如此弱智的問題。”
【今天很疲憊,沒有碼字的爽感,下機!】
:()絕世魔妻,我只想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