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一道魔焰掠天向著金羊城而去。
骷髏頭上,王缺和墨綾清盤膝而坐,骷髏頭內是梅蘭竹菊,黃小柱,絕陽女和南宮雅。
經過昨夜堂姐的一番開解,王缺也是恢復了往日心態。
他還是感覺兩個寵不過來,一個挺好。
以墨綾清如今實力,從玄陰宗到金羊城也不過就三天時間。
金羊城,王家族地。
“烈兒拜見祖爺。”
卜南子的院子中,王烈行禮。
他昨日才剛剛回到家。
“何事啊,這麼一早過來。”卜南子照例是澆著花。
王烈直起身笑道:“有點小事想問問祖爺,所以來的起的早了些。”
卜南子嗯了一聲:“聽說你昨日帶了個姑娘回來,是旃檀一族的姑娘?”
“額,這件事連祖爺都知道了。”王烈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此女名為旃檀雲月,是旃檀一族的普通族人,不過烈兒對她一見鍾情。”
卜南子笑笑將花灑交給王烈:“喜歡就好,你是未來的少族長,開枝散葉的重任都在你頭上。”
王烈澆著花笑道:“祖爺,這也不能這樣講啊,我還有那麼多堂弟呢。”
“血脈強弱不同。”卜南子手中出現蒲扇微搖:“百代族子之中,當屬你與夢嬌的血脈濃郁程度最高,祖爺對你的期望可是不低,你得好好努力。”
王烈受寵若驚的抬頭:“祖爺,我感覺我的血脈濃郁程度不如我妹,也不如我堂弟王缺。”
卜南子只是笑笑:“你不懂,你出生之時血脈就已經返祖,老祖我要不封你的脈,你現在最低已是虛境。”
王烈一愣心中震盪起來:“這?難道踏入虛境不好嗎?”
卜南子只是淡笑,臉上看不出變化:“虛境固然好,但也會讓你缺乏心境的磨練。”
“我當時為你卜了一卦,你命途多舛,修行之路甚為艱難,若你沒有強大的心境支撐,你以後可能會半途夭折。”
“其次你要明白你還沒有經過祖靈淬體,你血脈返祖再經祖靈淬體,屆時你的潛力將難以想象,你能想到你以後的修為會是多高?”
王烈點點頭:“烈兒聽祖爺的,祖爺肯定不會害我!”
“你能明白我們苦心便好。”卜南子搖著蒲扇:“說吧,一大早來此何事?”
“也沒什麼特別的事,主要是這次去蘭溪嶺秘境我碰到了二弟。”
“嗯,我猜他也會去,怎麼了?”
王烈繼續道:“我發現二弟的修煉功法跟我們王家的傳承功法截然不同,他那功法之名我聽都沒聽說過,所以.......”
“所以你很疑惑,認為是老祖我傳給他的沒傳給你。”卜南子看著王烈眼睛。
王烈搖頭否認:“並不是,我只是好奇,並沒有嫉妒不滿之意。”
卜南子收回目光淡淡道:“他的路跟你不同,你不必去看他。”
說著卜南子頓了一下:“但他畢竟是你二弟,以後你修為反超他後,你能幫也要多幫幫他,他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容易。”
王烈皺眉:“祖爺這是何意?難道咱們王家不會再去扶持二弟的玄陰宗?”
卜南子笑笑伸出蒲扇一指:“水澆多了,別走神。”
“哦哦。”王烈連忙不去多想繼續去澆花:“祖爺,我聽二弟說他這個月要去找沈如煙報婚書之辱,咱們要不要幫忙助陣一下?”
“這個月?”卜南子蒼白的眉毛微動抬手算了算。
掐指片刻,卜南子抿嘴走回石桌前拿出自己占卜時用的龜甲........
王烈見狀不敢多言,靜等祖爺推演天機..........
半小時的時間很漫長,王烈已經澆好了水站到一旁。
石桌前,卜南子緩緩睜眼,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之色:“今日有些累了,烈兒你且回去吧。”
王烈點點頭:“那咱們不幫二弟助陣嗎?”
卜南子微微搖頭:“不用,這是他自己的事情。”
“那好,那烈兒先走了,老祖注意休息。”
“嗯,好。”卜南子收起龜甲搖了搖蒲扇。
待得王烈走後,卜南子緩緩起身走回木屋。
屋中,燭案上供奉著一道牌位。
這牌位的形狀煞是古怪,尋常牌位的頂端要麼是微尖要麼是微圓,而這牌位的頂端分出了兩道旁支。
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