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山。
王缺和墨綾清從東一酒峰迴來後已經是月上樹梢。
“夫人,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找南宮雅聊聊。”
墨綾清微微點頭沒有言語,只是抱著懷中小狐狸飛回自己閣樓。
半空中,王缺抿著嘴緩緩飛向梅蘭竹菊她們的庭院。
院中木房外,黃小柱扛著大石頭哼哧哼哧的還在練著,古德鳥則是蹲在石桌上打盹。
“鍛骨境這樣練效果不佳。”王缺的聲音從半空落下,黃小柱聽到後連忙抬頭:“拜見少爺!”
王缺緩緩落下:“等回頭有空本少再教你吧,鍛骨境修煉最快的方式是不斷打碎骨頭不斷癒合。”
“原來是這樣,柱子明白了。”黃小柱似懂非懂的點頭:“對了少爺,您這麼晚來是有什麼事嗎?”
“法克!不該問的別問!”古德鳥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此刻雙目炯炯的看著這邊。
“是,鳥神前輩。”黃小柱極為聽話。
王缺擺擺手:“今晚時候不早了,早點進屋睡覺吧,修煉不急於一時。”
黃小柱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柱子不累,柱子好不容易能修煉,柱子還能再練幾個小時!”
王缺見狀沒再多說,而是直接問向古德鳥:“小五,南宮雅被小梅安排到何處住下了。”
古德鳥一歪頭,隨後鳥眼中閃過興奮之色伸出翅膀:“在那!主人!就在那!您偷偷地過去,小五絕不告訴女主人!”
一旁的黃小柱眼睛動了動,隨後捂著耳朵直接躺在了地上........他現在可不是什麼都不懂了。
王缺眉頭輕皺看了看一人一鳥:“你們想什麼呢?”
“古德古德。”古德鳥嘎嘎賤叫。
“傻幣。”王缺罵了一聲,隨後正色開口:“南宮雅道友,若是沒睡的話出來一見。”
此話一出,樓下客房還在盤膝修煉的南宮雅緩緩收功睜開了眼。
樓上,梅蘭竹菊四女皆是眼睛睜開神色各異。
大胸梅心中不忿,小蘭小竹和小菊她們則是有些好奇。
客房中,南宮雅移步下床面露驚喜,但更多的卻是緊張。
她也有些疑惑為何在此深夜,王缺來找自己。
正欲出門忽又停下。
抬袖看看目光微閃。
櫻唇輕啟聲音傳出:“王缺哥等一下,我穿好衣服就出來。”
王缺嗯了一聲,站在庭院裡沒有走動。
客房中,南宮雅換了身她最喜歡的衣服,隨後又理了理頭髮讓自己顯得更好看一些。
做完這些,南宮雅臉色微紅的推開房門蓮步走出。
閣樓二樓,梅蘭竹菊四女已經是湊到了窗戶前偷偷看向院中。
走出閣樓大堂的南宮雅微微低頭行了一禮:“敢問王缺哥深夜找我有何事?”
王缺看著南宮雅,數秒後淡淡道:“先出去吧,出去再說。”
“好,我聽王缺哥的。”
王缺不再開口,轉身走向院門,南宮雅蓮步輕移漫步跟上。
“呸!”大胸梅看的咬牙切齒,她認為王缺這是對她們小姐的不忠!
“跟上去看看!”大胸梅壓低聲音:“大王若是敢亂來,咱們就告訴小姐!”
她忍不了,直接施展隱匿術法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古德鳥眼珠子亂動,翅膀撲騰著消失在庭院內。
山腰某處樹林中,王缺身形站定。
在他身後三米外,南宮雅看了看四周後羞紅了臉。
她的手無意識的揪著袖袍,她在想如果這時候王缺撲了上來,她是應該睜開眼還是應該閉上眼.........
背對南宮雅的王缺淡聲開口:“雅道友。”
南宮雅緊張無比的小心臟一顫,腦海中盤桓已久的話脫口而出:“我願意!”
靜!.............
這話一出來,南宮雅自己就懵了,她都不知道她剛剛說了什麼,也不知道王缺剛剛說了什麼。
遠處樹上,大胸梅握緊拳頭面露殺機:“她果然是想勾引大王,我就說看她不對勁!”
“好刺激啊!”小竹臉色泛紅,桃花眼撲閃撲閃的,她太喜歡這種瓜了!
良久,王缺終於再次開口:“雅道友,你是南宮一族的族人吧。”
南宮雅低著頭臉上滾燙:“嗯。”
這聲嗯,聲若蚊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