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事情啊?
事實上,在走出歐庇克萊歌劇院的時候,芙寧娜就有過這種想法了。只是無奈碰到了夏洛蒂這麼一個記者在這裡問東問西的,搞得她還不得不繼續扮演著水神的角色,根本沒有機會向夏侯偉詢問。
現在,他們終於登上了巡軌艦。芙寧娜這才找到了機會,向夏侯偉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她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卻充滿了關切和擔憂。她知道,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夏侯偉做的,那麼他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夏侯偉看著芙寧娜,心中其實也對夏沃蕾口中的那個黑衣人充滿了好奇。那個人的能力竟然與自己如此相似,尤其是當他聽到那個黑衣人背後出現的銀色身影一聲咆哮就將元素力給壓下去時更是讓他震驚不已。
能夠壓制住元素力,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芙寧娜大人,我必須要向您坦白一件事情,可能會讓您失望。那個力抓德雷克的人並不是我,說實話,我也很疑惑,為什麼那個人也能夠壓制元素力?但是您似乎忘記了那個黑衣人還有一個特徵與我不同,那就是聲音。”
芙寧娜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失望。夏侯偉無奈地嘆息一聲,他知道自己的解釋並沒有說服力,但是他說的都是實話。他試圖讓芙寧娜理解,他並不是那個黑衣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也能夠壓制元素力。
“您知道的,我的聲音可以變化,這是我的特殊能力之一。但是,這個程度已經是極限了,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做到像夏沃蕾口中敘述的那般溫柔纖細。”夏侯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自嘲。他知道自己的聲音並不算好聽,但是這已經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了。
芙寧娜陷入了沉思,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夏侯偉靜靜地等待著,他知道芙寧娜大人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些資訊。過了一會兒,芙寧娜大人抬起頭來,道:“我並沒有不相信你,只是那個黑衣人究竟會是什麼身份呢?如果這個謎底一直不解開的話,只會讓他的身份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夏侯偉則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只有一種可能才能解釋得通。那個黑衣人該不會同我一樣也屬於穿越者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芙寧娜的心上。她的瞳孔猛地瞪大,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她下意識地提高了聲音,卻又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壓低了聲音,也不至於被不遠處的那隻美露莘聽見。
“你的意思是提瓦特大陸上還存在著其他的穿越者!”
夏侯偉點了點頭,語氣肯定:“你也可以叫他們降臨者吧,比如之前憑藉一己之力擊敗七元素龍王的天理維繫者也屬於降臨者,目前我認識的降臨者有兩個,一個在稻妻實力也非常的強大完全超越神明的強大,還有一個在璃月雖然是個瞎子是手裡擁有神器,還有一個在未來也會遇見的是一位金髮旅行者,叫做熒人目前在須彌這個智慧的國度。”
芙寧娜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無法想象,在這個看似和平的提瓦特大陸上,竟然還存在著其他穿越者。這些穿越者的實力都非常強大沒準還和天理一個級別,而且他們的目的和意圖也不明確。如果他們是敵人,那麼對於提瓦特大陸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這些降臨者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芙寧娜一連串地問道。
夏侯偉則嘆了口氣,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知道,像天理這樣的降臨者確實幹過很多不好的事,比如楓丹的預言危機,但是他也相信,大部分擁有強大力量的降臨者都是比較友善的。
“您不必過於擔憂,芙寧娜大人。”夏侯偉則安慰道,“有我在,您不必害怕。我的實力您也知道的,現在尚未恢復完整,等再過個幾周,我即便是隻有靈魂體的狀態,也足以對付天理了。”
芙寧娜微微頷首,她知道夏侯偉則說得沒錯,但是她依舊無法剋制自己內心的恐懼。
“等到某天,預言危機徹底解除,我卸下了水神這一角色,你一定要帶我出去看一看,好嗎?”芙寧娜請求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她渴望去看看其他國家的降臨者,瞭解他們的生活和文化。
夏侯偉則微笑著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溫柔和期待。他抬起手,輕輕地摸了摸芙寧娜的頭髮,彷彿在安慰她不要擔心。
後者的反應並不是拍開他的手,而是一個機靈,宛若觸電一般。
見此情況,夏侯偉連忙將手收了回去,雖然說靈魂實體化狀態下的他與任何人接觸時,不會給他人帶來什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