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吉祥想做的,一定可以實現。”
只需這一句,桑吉悅即使失敗也不說,幾乎把全部的時間都投入了修煉當中。
她腦袋聰慧,幾乎只用了三個月,便找到了可以操控靈力的方法。
廢靈根本身沒有絲毫靈力,那就代表不會和任何靈力產生排斥,只要合理運用,藉助天地萬物也可以使用靈氣。
桑吉悅靠著這個進入了煉氣期,靈氣充盈在身體裡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
林青玉卻有些憂愁的皺起眉,有一日,林青玉拉過了桑吉悅悄悄的問:“你想好未來修什麼道了嗎?”
桑吉悅一怔,她還從未想過。
“我想變強。”她道“我想保護師傅。”
“......”林青玉被他的話震驚到有些說不出別的,良久才從嘴中溢位笑來。
“吉祥能保護好自己就好了,師尊能自己保護自己的。”
桑吉悅目光晦暗,她腦海中閃過夢中的場景,幾乎是不可控制的想將面前人圈起,一絲一毫不想叫他受傷。
齊卓理此番回來便不再走了,他倚在張清院落的柱子上,兩人說著閒話,不知怎得就聊到了小師妹。
“你說她怎麼就突然那麼想修煉呢,還真被她給琢磨出個修煉方法。”
齊卓理嘴中叼著根人參須,吊兒郎當得歪著頭看張清。
張清坐在院中,他手中是清茶,並沒有搭腔。
“師兄,怎麼不說話。”齊卓理等不到他得回答有些急躁,他站直身子走到張清面前道“小師妹怎麼運氣那麼好?”
“怎麼?你羨慕?”張清放下手中茶杯,面上笑眯眯的“她若不幸運,你以為師尊為什麼叫她吉祥?”
齊卓理吐出了嘴中叼著的人參須,撇嘴道:“我羨慕死了——要是我也有這麼好的運氣就好了。”
茶水被張清短促的笑撞的波動,只見張清抬起清亮的眸子去看齊卓理:“那你還總不理小吉祥,還吃醋呢。”
這句話好像踩到了齊卓理的尾巴,他一下的就炸毛了:“誰吃醋了!我這是...是不想理小孩!小孩多麻煩啊!”
張清有著他鬧,自己則是喝著自己的清茶。
桑吉悅進了煉氣期,修煉時更加容易了。
她腦中想著自己未來要修的道,築基期便要定下了。
未來的道,怎麼能是她一個剛入門的小孩能想明白的。
桑吉悅去求助了張清。
張清彼時正在看書,被桑吉悅纏著問問題,書都拿不穩了。
“吉祥若是想變強那就修無情道吧。”張清道“古往今來,無情道最易提升實力。”
桑吉悅愣住了,她一時抉擇不下。
她的屋中依舊藏著那塊玉石,玉石上雕刻著的人已經有了面容。
是她師傅的面容。
玉人面上掛著林青玉的招牌笑容,明晃晃的亮眼。
桑吉悅一遍一遍的撫摸著那尊玉石,自年初大病一場後,桑吉悅內心那股情感愈發壓抑不住,只能雕刻這玉石來消磨。
她心中最放不下的是師傅。
在她不曾察覺的角落裡,她對她師尊埋藏著的那一絲微不可察的情愫被夢境放大,逼迫著叫她認清了自己的心意。
那年她十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