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蒲將軍那慫蛋,真會出來截糧嗎?”一名百夫長對陳雲道。 “不來最好,我們殺到臨潁跟夏箭樂翼匯合,此戰便勝了!”陳雲對眾人說道。 眾人聽到這話,氣氛也變得幾分患得患失,既希望蒲將軍衝出來送死,但又害怕蒲將軍真衝出來了,對方只要不是弱智,那帶出來的軍隊數量絕對驚人! 不好打啊!所有人心中都已經有了這麼個信念。 這時候,遠處天空掀起一陣陣煙塵,遊曳周圍的騎兵崗哨,飛快向陳雲過來稟報: “陳帥,敵軍由東南北三個方向,一共三支戰部向著我們這邊攻來! 人數大約有一萬五以上,看秦軍趕路掀起的塵土,應該不到兩萬人!” “不到兩萬?!”陳雲聽到這話笑了笑,道:“蒲將軍營地裡可是有五萬人,現在只來了兩萬,顯然看穿了這糧草有詐,想進行圍點打援啊!” 陳雲道:“不過,對方這點,早就被我所預料到了。 他們不是想要圍點打援嘛!老子那就把他們全都給殺了。 真不信他們後面埋伏起來的部隊,到那時候還會繼續忍下去! 紅衣軍!就地以戰車佈陣!” 紅衣軍將士聽到陳雲充滿自信的話語,自然火速行動起來。 陳雲深吸一口氣,自己從軍以來,若說有如今天這般緊張的,怕只有當初聽到王離擊潰項梁軍隊,結果李適、韓知兵、項策羽相繼站出,果斷與王離背水一戰能夠媲美。 因為那一戰,陳雲真沒想過自己會贏下來,甚至自己已經做好了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李適面前的覺悟,但自己活下來了,而且那一戰還贏了! 現在那股強大的壓力,再次向自己壓來,只不過這次,沒有李適,也沒有韓知兵,自己所能依靠的也只是自己,以及麾下軍隊而已。 此刻,陳雲部隊在命令下飛速用糧車進行就地佈陣。 這些糧車,可不是戰車,而是武剛車的初始版本。 李適讓人研究出來專門用於糧草運輸所用,就算遇到敵軍截糧,也能以最快方式把這些糧車構築成防線來。 首先,這些糧車一側有寬厚木牆,上面還放著一根粗壯的木棍。 這木棍拿下來後,會出現一排鏤空的細長空間,這空間中間處,正好契合這根棍子進行支撐,形成相對穩定的三角形結構,增強這木牆穩定性。 此同時,另外用這空間隔開了兩個箭孔,這是給弓弩手準備的。 這高度基本保證射出的箭矢,能命中敵人上半身,在平原上這種高度已經足夠了。 接著另外一側,則是鏤空的護欄,這些護欄是可以直接拆下,重組後成為連線馬車與地面連線的樓梯,方便將士們上下車行動,儘可能提高士兵們的運轉效率。 車上物資帶得倒也不全是糧食,因為臨潁城中的糧食還足臨潁內使用,現在問題是重新建立與臨潁城間的聯絡,恢復臨潁城內將士們的信心,讓他們堅持下去就是勝利。 所以,車上物資反而以各種箭矢器械為主,糧草雖然也有,但只佔了三分之一。 紅衣軍到底是老兵,從陳雲下達就地結營的準備,到蒲將軍率領楚軍來到視野中。 紅衣軍便已經把戰車相互連環,而且在戰車中都還塞上一架架單輪弩車。 單輪弩車這種東西,還是李適一拍腦袋想出來的,主要借鑑了山路運輸的手推獨輪車。 李適對單輪弩車要求就兩個,容易修理,耐操。 什麼距離短點,威力小點,角度偏點,自己都接受了,從而這種弩車,只要一名戰士的雙手,就能靠著獨輪車推動,不過射擊完成後,還需要兩個人來拉動弓弦回到原位。 射擊時,單輪弩車手把下有個向地面的凸起,只要配套上專門的細長木錐,就能根據需要的高度紮在地面,不但穩定住單輪弩車,而且能調整射擊高度。 同樣,像糧草車手把上也都有這細長木錐,為得就是他們紮在土地裡,從而強化整個糧車所勾連成的防禦體系。 楚軍到來前,陳雲已把整個軍團武裝成刺蝟,想要劫糧草,那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好奇怪的車陣!”蒲將軍見到眼前一幕皺起眉頭。 雖說劫糧草時,守方利用糧草車進行結陣,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蒲將軍沒想到,在自己帶著士兵出現時,見到得居然是個帶著刺的烏龜殼。 看著紅衣軍嚴陣以待,讓自己根本就沒辦法下手的姿態,蒲將軍有點了解為什麼範謀會那般小心翼翼問自己一萬五的將士能不能打敗五千將士了。 因為自己這時候真跟攻城沒什麼區別,自己所要面對的,更是紅衣軍的精銳! “雨來!”蒲將軍沒有遲疑,果斷先開啟了自己的能力,以蒲將軍為核心,溫和雨水開始從天空中飄落。 這些雨水落到楚軍身上,有著治療傷勢,滋潤身體的效果,但對蒲將軍來說,雨水的降臨為得是防止,李歸戰部莫名其妙從什麼地方冒出來,捅自己一刀! “諸位,此戰我等必勝!”蒲將軍一聲呼喊,便身先士卒的衝了出來! 一時間,蒲將軍、陳嬰和佘樊軍三支軍隊從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