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的。
混子有點兒害怕茂爺,將任餘帶到之後就跑走了。
眼前是個挺普通的雙層房,一排的房子都是這個樣兒,乍一看還真是分不出來什麼。
“你是李豔冰的兒子?”66號房子大門口站了個男青年,二十來歲的樣子。
“我是。”毫無起伏的語調響起。
男青年上下打量了一番任餘,眼前的少年眉眼凌厲,髮絲微亂,長得倒是挺帥的,身上規規矩矩地穿著第一高中的校服,手背上還有著打完架之後的痕跡,手指關節泛紅,有些地方還破了皮。
“喲,剛打完架?”男青年說罷,側了側身:“行了,進去吧。”
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沒必要為難人家,不然也太沒品了。
還沒走進去,就聽見女人尖銳的叫喊聲,任餘臉色一變,等不及男青年給他引路,三兩步跑上前去看情況。
屋裡的情況跟他想象的有點兒不太一樣。
李豔冰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那些茂爺的人只是找了柔軟的床單布條將這個瘋了的女人拴在椅子上。
“媽。”任餘走過去,例行公事一般地喊了聲。
椅子上的女人根本意識不到對面的人是誰,只是不斷地尖叫著,意識有些渙散。
“你們怎麼她了?”任餘看向旁邊的人。
“具體的我們真不知道,她是茂爺帶回來的,現在茂爺在樓上睡覺,等一會兒人下來了再跟你說。”旁邊的人抽著煙,滿臉鬱色地看著李豔冰。
“你們家怎麼回事兒?這麼一個人還敢放出來,不怕出事兒嗎?”
任餘安撫李豔冰的手頓了頓,聲音平靜:“我們家只有我和她,我還在上學。”
“啊,這樣啊,怪不得怪不得……”那人彈了彈菸灰,表情有些訕訕的:“那你也挺不容易的。”
“你學習怎麼樣?還行吧,我看你穿著一中的校服。”
“還行。”
“能考上大學嗎?”
“能。”
“喲,那挺好的,好好學。”那人抽了一口煙:“我當初學習也挺好的,不過我在附中,沒在一中,後來就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