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的。
你在中藥方面的造詣我已經見識過了,但在診療方面,我還沒有太過深入的瞭解。
這樣吧,我給你安排一場測試,只要你能透過測試,我就幫你走綠色通道,讓你儘快拿到中醫師執業資格證。”
“真的?”
林昭紅著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看著他泛著血絲的渴望眼神,葛老也忍不住為之動容,信誓旦旦的道:“我葛春一個唾沫一顆釘,只要你能透過測試,我就幫你這個忙。”
林昭臉上卻露出忸怩之色:“那能不能順便把執業獸醫資格證也給我辦了?”
“咳咳咳!”
葛老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倒不是覺得他貪得無厭,而是覺得這小傢伙簡直就是個等待挖掘的寶藏,不斷的重新整理他的底線。
眼珠子瞪的老大,難以置信的道:“難道你還學過獸醫?”
“嗯!我師父雖然是個中醫,可村裡誰家的牲口得了病,他也會幫忙給治了,事實上,我當初跟他學醫,本是想當獸醫來著,可沒想到師父看我醫學天賦還不錯,就把他壓箱底的功夫一股腦全教給了我。”
林昭其實也不算撒謊,村裡的那個土郎中還真就兼職獸醫。
只不過和醫術一樣,他的獸醫水平也是稀鬆平常。
可這話落在葛老耳中,瞬間對林昭口中的“師父”驚為天人。
這絕對是個隱居鄉野的醫道高人啊。
他只恨認識林昭的時間太晚,沒能親眼目睹這位醫道高人的風采。
“你師父叫什麼名字,興許我認識呢?”
“我師父一輩子都沒離開過村子,您應該不認識,他叫劉大山。”
林昭臉不紅氣不喘的報上“師父”的名號。
心裡暗自嘀咕,劉大山啊劉大山,雖然我打著你的旗號招搖撞騙,但能讓你死後揚名也算對得起你了。
事實上,這個劉大山不是個好東西。
年輕時不務正業,就是個偷雞摸狗拔蒜苗的二流子。
還酗酒家暴,把家裡四處借錢才娶上的媳婦給活活打跑了。
直到他爹孃被活活氣死,他才幡然醒悟。
可後悔也已經晚了,媳婦跑了,爸媽死了。
他本身長的就磕磣,再加上名聲臭了,家裡還窮,沒有女人願意嫁給他。
他為了養活自己,靠著不知道從哪兒淘來的一本醫書學了點皮毛,就做起了土郎中來混口飯吃。
“劉大山?”
葛老仔細的在腦海中回憶了一遍,確定自己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不由感慨萬千:“你師父是真正的高人啊,心性淡泊,不爭名利,這種境界我是望塵莫及。”
林昭嘴角抽搐著,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好傢伙,劉大山若是知道葛老對他有這麼高的評價,不得樂的直接掀了自己的棺材板啊裡。
“小林,雖然我知道你很有實力,但醫師是一個非常嚴肅的職業,考核還是要考核的,這樣吧!”
葛老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老中海腕錶:“今天時間來不及了,咱們先留個電話,等我安排好了就給你打電話,你做好準備,隨時接受考核。”
“沒問題。”
林昭心中大喜,和葛老交換了電話號碼。
憑他現在的醫學水平,就算是自己去考也能拿下醫師資格證。
可還是那句話,太費時間了。
之前讓周志國欠他一個人情,就是想讓他幫忙辦理醫師資格證的。
可現在既然認識了葛老,有更加正規快速的渠道。
又何必浪費掉周志國的人情呢。
“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有時間再聯絡。”
葛老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打了個招呼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他其實什麼事兒都沒有,就是急著回去驗證替代藥方的事情。
“林老弟,真是厲害啊!”
葛老剛走,龍爺就滿面春風的走了過來。
周衛東醒了,經過檢查,發現連那些老年病都被一起治好了。
這下子可把周家人給激動壞了,對推薦了林昭的龍爺自然是好生誇獎了一番。
“龍爺,事情辦完了,咱們也該回去了吧?”
林昭早上就沒吃飯,早就餓的前心貼後背了,揉著肚子苦笑道。
“走什麼啊?老闆要請你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