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柔安抬頭看著楚君臨帶著他的妻兒昂首闊步地走上權力之巔,她心裡的恨意越來越深。 遲早有一天,她要讓楚君臨從高臺處狠狠地摔下,萬劫不復! 一家三口走到龍椅上坐好之後,楚君臨才出聲說:“平身。” “謝皇上!” 宴會不到一會兒便開席了,趁著眾賓客交杯換盞之際,柔安悄悄地離席了。 柔安來到舞女候場的地方,而後找到了一個名為秀木的舞女。 秀木是待會要表演的曲目的領舞。 柔安走到秀木的旁邊,小聲說:“你答應我的事你應該不會忘了吧?” 秀木小聲地回答:“公主請放心,公主與奴有大恩,奴一定不會讓公主失望的。” 她這條命本來就是公主救回來的,如今能讓她這條賤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這是她的榮幸。 柔安點點頭,而後便離開了。 柔安回到宴席中,她同顧城交換一下眼神,表示計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麥迪木看見了鳳安的動作,他失落地低下了頭。 一會兒之後,現場的奏樂聲停了又起,秀木帶著一眾舞女來到了殿中央,而後翩翩起舞。 秀木的舞姿很是精彩,在場的許多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但是楚星煌卻是皺起了眉頭。 楚君臨注意到了他的動作,逗了逗他的下巴說:“怎麼今日生辰還這麼不高興呢?” 楚星煌仰頭和楚君臨說:“父皇,我感覺那個舞女總在看我們這邊。” 一旁的鳳安聞言攬著楚星煌,戲謔道:“這很正常,你父皇身份尊貴,這世上有很多女子都想湊上來。” 楚星煌臉上的不悅一下子就消失不見,轉而幸災樂禍地看向楚君臨。 楚君臨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安安,話可不是這樣說的。除了安安,我對其他女子都是敬而遠之的。” 鳳安冷笑了一聲,“算你還算懂事。” 楚星煌輕笑了幾聲,還嘲笑楚君臨:“父皇,你好慫啊。” 楚君臨氣得牙癢癢,他撓了撓楚星煌的癢癢肉說:“你現在可別嫌棄我,說不定等你成婚之後會比我還慫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以後成婚後的楚星煌被啪啪打臉。 一家三口在玩鬧著,絲毫沒有察覺到領舞的舞女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秀木看準時機便拔出了藏在袖子裡的匕首,朝鳳安刺去。 皇上武功太強,她勢必近不得他的身,而太子殿下雖然小,但也不好對付。 所以秀木決定把目標鎖定在皇后娘娘身上。 等楚星煌反應過來之時,匕首的刀鋒已經對映在他眼前。 “母后!”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楚星煌已經來不及拔劍了,他只能以手臂擋住那把匕首。 在手臂被刺傷的那一刻,楚星煌心裡還在慶幸。 好在他離母后足夠近,能替母后擋住攻擊。 “煌兒!”楚君臨和鳳安驚呼著。 楚君臨看著已經扎入煌兒手臂的匕首,他的戾氣怎麼也剋制不住,拔出劍來就要解決掉秀木。 但是有人的動作比他更快,顧城把秀木一擊斃命了。 秀木得償所願地笑了笑,其實她今日根本就沒想過能傷到他們,她的作用只是為了能讓顧城殺了她立功而已。 現在她傷到了太子,也算是賺了。 不一會兒,秀木倒在血泊當中,嘴角還帶著笑意。 “煌兒!” 楚星煌倒在了鳳安的懷裡,鳳安擔心地看著他。 “母后,我好痛。”楚星煌痛苦地說。 聽見他的話,鳳安一瞬間便流下了淚來,心疼地抱住他。 “太醫!快叫太醫!”楚君臨一邊檢視著楚星煌的傷勢,一邊嘶吼著。 還好那個舞女的力氣不是很大,匕首刺得並不是很深。 壽德哪敢耽誤,著急忙慌地親自往太醫院跑去了。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了,葉太醫便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快過來給太子看看。” 有了皇上這一句,葉太醫也不行禮了,直接跑到太子殿下面前為他診治。 葉太醫在看見楚星煌手腕上插著的匕首時,他的頭皮都發麻了。 這樣的傷勢,他都不敢想象太子殿下要承受怎樣的痛苦。 “快去取些烈酒來!”葉太醫吩咐道。 雖然痛苦,但傷口總要治不是? 楚君臨皺著眉頭看了葉太醫一眼,但終究是沒有阻止。 宮人把烈酒取來了,葉太醫把布帛給楚星煌咬著,然後憂心地和楚星煌說:“太子殿下,臣先幫您把匕首拔出來,您忍著些。” 楚星煌虛弱地點點頭。 然後葉太醫便集中注意力,眼疾手快地把匕首給拔了出來。 楚星煌一下子便呻吟了起來,身體痛苦地往後仰。鳳安趕緊抱住他,安撫地說:“沒事的沒事的煌兒,很快就好了。” 之後葉太醫又把烈酒倒在了楚星煌的傷口上,烈酒可以止血,也可以防止傷口感染。但是烈酒澆在傷口上,那痛苦會比身上強烈千倍百倍。 楚星煌的身體緊繃著,而他的身上也是淋漓的。 楚君臨一邊給楚星煌擦汗,一邊吩咐說:“動作麻利些,讓太子少些痛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