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等著表弟的上學的事辦妥後在租房。
塵埃落定後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進入了年底,小姑也帶著表弟表妹住進了三爺幫忙租的房子,張興旺也在二表哥的幫助下勉強學會了游泳的理論知識,計劃搞條船去香江溜達一圈。
按表哥的話說,只要能克服恐懼不亂折騰著嗆水,是個人都能在水裡撲騰一會,哪怕你能頭朝上保持不動,也能在死水中漂上個倆小時,但是遇到洶湧的河流,那就得看你水量怎麼樣了。
這倆月倆表哥和小姑還的錢張興旺都沒要,反而藉機賣給了他們一些糧食,說是等著災年過了再還,並隨口說是老奶奶讓這麼幹的。
據說仨姑姑找自家老孃問原因的時候,老奶奶足足愣了一刻鐘才勉強想出了一個不太扯淡的理由,最後更是把解釋權交給了老爺子,老爺子情急之下也只能擺了個老糊塗的造型。
最近一家子過得平淡又清淡,不知是不是餓肚子的緣故,院裡人現在鼻子一個比一個靈敏,別說在家吃肉了,閻埠貴現在家門口都能聞出來你身上的肉味。
所以張興旺不顧老孃的萬般阻撓,隔三差五的就去倆姐姐家有償蹭飯,老孃也是動了動為數不多的腦容量,罵兒子缺心眼,倆閨女家隔三差五的這麼吃遲早也得被舉報,張興旺聽完覺得有道理,當即把小姑家也算了進去……
張興旺一大家子最近過得都還算舒坦,唯一不太舒坦的是白小雅,這天早上起床還憤憤不平的唸叨著二嫂說話不靠譜,什麼日子長了以後都是女人勝利,偏偏她天天晚上就跟靈魂出竅似的…
邊扶著床沿起身,邊指著張興旺說他就是個牲口,肚子裡在沒動靜這日子沒法過了,看著張興旺睡得四仰八叉的造型,氣鼓鼓的又補了一腳。
踹完還不解氣,想起了昨天的滋補湯,人家都是老爺們喝點湯補補,她這倒好,看她最近無精打采力不從心的樣子,老弟最近還貼心的給她弄了點補藥,全是什麼滋陰養顏補腎的玩意。
這不是看不起人嘛,雖然最後從心的喝了幾頓,但白小雅覺得自己丟人丟大了,決定回去得找三姑奶聊聊生娃的手藝,二嫂的那套算是把她害慘了,簡直沒一句對的上。
張興旺剛被揣醒,就聽到隔壁許大茂家的動靜,不過大夥已經習慣了,許大茂上回還炫耀,說是鐵頭功雖然進度不大,但透過媳婦的不斷喂招,硬氣功已經區域性大成,還扒開衣服給張興旺看了看他胸口的老繭,說是自己胸口現在硬的一批。
被吵醒的張興旺只能放棄今早的外勤,無精打采的跟白小雅一起去上班,大清早的大夥都在洗漱,上班的男人們還好,嬸子們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樣子,精神頭一個比一個差。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糧食都是緊著出門幹活的吃,留在家裡的人都是混個水飽而已,雖然餓不死人,但精神頭那是一點不剩。
定量一次次的降,外面的糧食更是一天一個價,大夥也不是非要委屈自己肚子,能留在城裡地家裡都是有正緊工作,一時半會地餓不死人,大夥都想著能則省,生怕定量接著降或市面上沒糧了,全都打著有備無患的主意。
張興旺兩口子出門晚,幾個嬸子準備結伴去買菜,其實住在這個院裡的人收入都還可以,軋鋼廠的待遇在燕京城裡都是數一數二的。
嬸子們看起來只是精神頭差而已,不像路上遇到的婦女,好幾個都跟竹竿似的,別說精神頭了,估計小跑幾步都能暈過去。
隨著食不飽腹,大夥好像都變得暴躁易怒起來,鄰里矛盾和齷齪事逐漸變得頻繁起來,管事大爺的地位又被無形的拔高了一點。
許大茂也逐漸習慣了自己不在,媳婦就把死對頭當廚子用的事實,但傻柱找女工安物件的全盤也落空了。
從大夥只能八分飽的時候,傻柱的工作優勢就逐漸展現了出來,帶回來的剩菜誰看了都眼紅,給程萍萍的菜看著就知道連成本都收不回來。
除了賈家和聾老太太平常能蹭到一星半點外,何雨水也跟著每天吃的肚圓,隨後看程萍萍的目光也慢慢變得不一樣了。
明顯剩菜不夠幾人分的,除了何雨水沒明爭外,賈家和老太太暗地裡還過了幾招,但賈張氏始終沒出面,所以最後賈家完敗。
程萍萍倒是想說話算話,但看著群裡一水的老爺們陷入了沉思,最後還真給傻柱介紹了一個同事,和她一般大叫寧悅,姑娘是個吃貨,聽說是個廚子後想了想也沒拒絕,用去同事家溜達的藉口和程萍萍回了院裡。
傻柱得到訊息後,先是扭捏的問了一下姑娘的情況,得知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