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庭院中瀰漫著淡淡的霧氣。翠竹搖曳,露珠晶瑩,映照出清晨的寧靜。
塗山逸一大早就起了床,心中滿是對昨夜未盡之事的期待。
他洗漱完畢,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嶄新的衣衫換上,衣襬輕揚,少年人的英氣盡顯。
他踏著輕快的步伐,前往李萬姬的住處。
他穿過庭院,來到李萬姬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心中有些忐忑。
“萬姬,你醒了嗎?”他低聲問道。
過了片刻,門內傳來了李萬姬的聲音:“進來吧。”
塗山逸推開門,走了進去。
李萬姬已經起床,正坐在床邊梳妝打扮。
她穿著一襲青色長裙,長髮如瀑,垂至腰間,更顯得她氣質典雅,溫婉動人。
見到塗山逸進來,她微微一笑,道:“小逸,你來了。”
“萬姬,早。”塗山逸回應道,目光中滿是溫柔。
他走到李萬姬身邊,看著鏡子中的她,只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李萬姬更美的女子了。
李萬姬見他看得入神,心中暗喜,故作嬌羞地嗔道:“你……看什麼呢?”
“看你。”塗山逸直言不諱,他走到李萬姬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李萬姬也享受被美男環繞的感覺,她輕輕側過頭,在塗山逸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道:“小逸,你瞧這兩支簪子哪支更配我這身衣裳?”
說著,她從梳妝檯上拿起兩支簪子,一支是白玉蘭花,另一支是粉色蝴蝶。
塗山逸仔細看了看,道:“我覺得這支白玉蘭花更配你的氣質。”
他將那支白玉蘭簪輕輕插在李萬姬的髮髻上,李萬姬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亮了幾分。
“真的嗎?”她笑著問道,那秋水般的眸子流轉著萬般風情。
“當然是真的。”塗山逸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髮絲,道,“你戴這支簪子真好看。”
二人郎情妾意,讓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浪漫的氣息。
另一邊,溫道塵也早早醒來,他的心境已然恢復平靜,彷彿昨夜的一切煩擾都未曾發生過。
他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夾雜著竹林的清香和晨露的溼潤。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許多。
然而,當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對面的房間時,他的眼神卻微微一凝。
那是李萬姬的房間,窗戶半開,隱約可見她與塗山逸以那樣親密的姿態相處著,半點也不顧及旁人的目光。
真該死,你二人談情說愛當真是不分晝夜、場合!談便談了,竟不知道拉上窗戶避著。這般明目張膽,簡直視禮法為無物。
溫道塵好不容易才壓下的煩躁再次翻湧而起,他皺了皺眉,轉身關上了窗戶。
然而,李萬姬和塗山逸的歡聲笑語卻時不時地傳入他的耳中,讓他無法靜心。
正在這時,院中響起一名弟子的聲音:“幾位貴客醒了嗎?我家少主邀請諸位前去膳堂用膳。”
溫道塵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走出了房門。
他來到院中,見塗山逸和李萬姬也已經走了出來,二人正手挽著手,笑語盈盈。
溫道塵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心中又是一陣不舒服。
他冷冷地開口道:“走吧,別讓蕭少主久等了。”
說著,他率先跟著那名弟子向膳堂的方向走去。
塗山逸和李萬姬對視一眼,也跟在溫道塵身後。
一路上,溫道塵始終沉默不語,他的臉色也有些陰沉。
塗山逸和李萬姬雖然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但二人正沉浸在彼此的甜蜜中,也沒有太在意。
“塗山公子,萬姬姑娘,我們現在在執行任務,我希望二位能夠稍微收斂一些。”溫道塵突然停下腳步,沉聲說道。
塗山逸和李萬姬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嚴肅語氣嚇了一跳,二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
“溫公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塗山逸皺眉問道。
“咱們忘川盟是一個刀口舔血的勢力,稍有不慎可是會丟掉性命的。我看塗山公子從小養尊處優,只怕不太適合待在這裡,還是早些回青丘享清福吧!”
溫道塵的話語帶著幾分譏諷和不客氣,讓塗山逸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溫道塵,我自認沒什麼得罪你的地方,你為何對我如此冷嘲熱諷?”他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