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李萬姬與顏玉赫躺在榻上,想起白日之事,仍覺得匪夷所思。
“玉赫,滄瀾子大師當真是你兄長?”
“是的,我與他乃是同胞兄弟。”
“可你們……”
顏玉赫笑了笑,望著窗外的明月,流露出幾分追憶之色。
“此事說來話長。兄長他本名顏玉衡,生性灑脫,不喜拘束,故而我等雖為兄弟,卻鮮少來往。”
“他早年便離家遊歷大荒,尋訪仙道,而我則繼承了家業,守護這片族地。我們雖各自為戰,但心中卻始終相互牽掛。”
李萬姬聽後默然片刻,感慨道:“你們兄弟二人,一個逍遙仙途,一個守護家業,倒也是互補之道。不過玉赫,你之前怎不告訴我他便是你兄長?”
“萬姬,你今日怎麼句句不離兄長,可是看上他啦?”顏玉赫想起今日見到兄長時,身邊這個女人那副目光灼灼的樣子,不由得心中微酸,半開玩笑地試探道。
李萬姬聽出他話語不對勁,頓時嬌嗔道:“你這醋罈子,真是越發放肆了!我只是覺得滄瀾子大師風采非凡,心中敬仰罷了。”
她心中暗自想笑,這小美男魚把她當什麼了?
饒是她再飢渴,也不至於同時對一雙兄弟下手,那樣無異於自找麻煩。
她李萬姬雖然風情萬種,但也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女人。
顏玉赫見她嬌嗔的模樣,心中一蕩,但隨即想到兄長,醋意又起,輕哼一聲道:“敬仰?我看你是春心蕩漾了吧!”
李萬姬聞言,不由得杏眼圓睜,佯怒道:“好啊,你這傢伙,居然敢編排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她作勢便要向顏玉赫撲去。
顏玉赫見狀,急忙翻身躲避,兩人頓時在榻上打鬧起來。
一番打鬧過後,兩人都感到有些疲憊,便相擁著躺在榻上,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
翌日,滄瀾子將李藍淵召自己的府邸,潮音宮。
“藍淵,你昨日的表現很不錯,透過了『靈心珠』的考驗。”他微笑著看著李藍淵,讚賞道。。
李藍淵有些受寵若驚,她恭敬地行禮道:“多謝大師誇獎,弟子只是僥倖透過而已。”
“呵呵,僥倖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滄瀾子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說道。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你的資質和心性都很不錯,是個可造之材。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滄瀾子的弟子了。”
說完,他從袖中拿出一枚玉簡和一本古籍:“來,這是給你的見面禮。”
“玉簡中是我修行的一些心得和體悟,你可以參悟其中的奧秘。古籍則是一本關於靈力的基礎修煉法門,你可以按照上面的方法修行。”
“多謝師父賜寶!”李藍淵激動地接過玉簡和古籍,深深地磕了一個頭。
“師父,弟子一定不負所望,努力修行,爭取早日成就大道!”她堅定地說道。
滄瀾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有志氣!”他拍了拍李藍淵的肩膀,鼓勵道,“記住,修行之路漫漫其修遠兮,切勿急於求成。要時刻保持一顆平常心,堅持不懈地努力下去。”
這時,他往門外招了招手,一個少年走了進來,恭敬地向滄瀾子行禮:“師父。”
“這是你的師兄,名叫錢來。”滄瀾子介紹道,“他比你早入門幾年,對修行之道已有不少領悟。你們可以多交流交流。”
錢來?這個名字是認真的嗎?大荒如此清新脫俗的世界,怎還會有這般……接地氣的名字?
李藍淵心中腹誹,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向錢來行禮:“見過師兄。”
錢來微笑著回禮:“師妹不必多禮。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儘管來問我。”
滄瀾子看著兩人和睦相處的樣子,心中很是欣慰。
“錢來,你帶著藍淵去熟悉一下修煉室的環境吧。”他吩咐道。
“是,師父。”錢來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對李藍淵說道,“師妹,請隨我來。”
李藍淵跟隨錢來離開了書房。
在錢來的帶領下,她參觀了修煉室、丹房、靈田等地方,對這裡的環境有了初步的瞭解。
在與錢來交流的過程中,李藍淵知道了師父滄瀾子座下有三位弟子,除了她之外,還有一位師兄和一位師姐。
師兄就是錢來,貔貅族,性格沉穩,修為深厚,已經是築基後期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