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西姆讓羅夫照顧神符馬,他嘴上答應的爽快,但真到要照顧的時候,就出現了致命問題:
神符馬不喝水,只喝純麥芽威士忌……羅夫沒有那玩意!
他本人不喜歡喝酒,雪莉這個小助手,也是酒量差,酒品更差的典型,自然不會在箱子裡備酒。
羅夫不得已只好騎著神符馬,去了趟霍格莫德。
但酒吧只能賣給學生們低濃度酒,不售賣烈性酒。
憑藉羅夫的名氣,給他提供一瓶威士忌,小酌幾口也不是不能通融,可他一下子要十桶,這特麼誰敢賣?!
誒,還真有人敢賣……阿不福思美滋滋地清了波庫存。
只能說,有校長哥哥當靠山,就是這麼為所欲為!
羅夫買到酒,又回到霍格沃茨,挑選一處風景優美的地段,將馬車停下。
他召喚來黑皮箱,解開韁繩,把那群神符馬都牽引進去,又給它們割好草料,放好威士忌,忙完這一切後,才離開箱子。
羅夫正準備回到禮堂時,突然聽見遠處響起狗吠聲,他扭頭望去,見牙牙衝著他狂吠不止。
而它背後——海格的木小屋——竟然起火了,濃煙直衝雲霄。
羅夫急忙飛了過去,在他的魔法操控下,天空淅淅瀝瀝下起小雨,火勢很快被澆滅,但縷縷潮溼的煙塵,仍從屋頂冒了出來。
火熄滅後,牙牙搖著尾巴躥了過來,似乎想邀功,討要零食,少年卻一把揪住它的耳朵,問道:
“牙牙,火是你弄出來的嗎?”
牙牙後腿著地坐了下來,發出惱怒的低吠聲,見它這個樣子,羅夫就排除了牙牙。
牙牙幹壞事,被發現以後,都會臊眉搭眼地搖著尾巴往巫師身上拱,還會挑著眼睛,偷偷看巫師的表情,並抬起前爪扒拉空氣。
光從肢體語言就能證明,縱火犯不是牙牙!
羅夫聽到木屋內傳來撞擊聲,他揮動魔杖,木門彈開,一條一米多長的炸尾螺竄了出來,屁股上還噴著火焰,好像火箭一樣。
它身上出現了一層薄薄的殼,尾巴更是像條毒蛇一樣,閃電般朝羅夫胸口刺去。
羅夫靈活地向一側挪動,他手中出現一把龍晶短刀,如同甩飛鏢一樣,狠狠甩了出去。
只聽“哧”的一聲悶響,那把短刀將炸尾螺釘在地上,它像鉤子上的魚那樣掙扎了幾下,身上流出幾道紅色細流後,就不再動彈了。
而牙牙已經嚇得跑出一里地,見炸尾螺死了,又火急火燎地跑了回來。
它咬住炸尾螺的屍體,在那裡瘋狂地甩動,嘴裡還發出威脅的低吼聲……將狗仗人勢演繹的淋漓盡致。
海格聽到動靜,從遠處的南瓜地裡,跑了過來,他臉色蒼白,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海格,你的木屋剛剛被這隻炸尾螺燒著了。”羅夫問道:“你幹嘛去了?”
“我在修籠子呢。”海格唉聲嘆氣道:“炸尾螺們集體越獄了,爬得到處都是,它們長勢喜人,就是有點小淘氣……”
“海格,你再不放棄它們,下次燒的可能就不止是你的木屋了。”羅夫提醒道。
“但我是炸尾螺的媽媽啊。”海格搖搖頭,“我不能放它們去禁林,它們還小,會被其它魔法生物吃掉的。”
“可以交給啊。”羅夫露出和善的笑容,“我上次不是帶走一隻炸尾螺嗎?
我發現雷鳥意外地喜歡吃……咳咳,我是說喜歡和炸尾螺一起吃東西,相處的很融洽。
在我那裡,雷鳥會保護炸尾螺不受欺負。”
海格若有所思,似乎有些鬆動,他又奇怪道:“羅夫,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安置布斯巴頓魔法學校的馬車。”羅夫指著遠處那座粉藍色的房子,道:
“海格,我們一起去禮堂吧,等你見到布斯巴頓的校長馬克西姆夫人,就會忘記這些該死的炸尾螺。”
“才不會呢。”海格嗤之以鼻道:“羅夫,你也住在沃土原,應該知道我家的事情。
我爸爸那麼好,但我母親碰到比他更強壯的男人,就立即拋棄了他和我。
女人就是這樣,要麼撒謊,要麼死去,要麼離開你。”
海格一副受傷的樣子,道:“因為我母親的緣故,我從小就看開了。
什麼馬克西姆,我敢說連火龍和炸尾螺的半根毛都比不上!咦,你在幹嘛?”
羅夫邊揮動魔杖,邊笑著解釋道:“我在用魔法,將你剛剛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