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卿依舊不解:
“學院那邊又不是沒地方了,好好的,沒必要去與虎謀皮。”
任若飛沒有改變想法的意思:
“以後自然可以知道的,對於人員的最佳應用,他們更有精力,而且我猜測天寒,絕不只是如此。”
任若飛的性格劉明卿還是瞭解的,見他如此決定也便沒再說什麼了,兩人開始各自吹著牛皮。
將視野拉遠,另一個房間內亦是開著小會。
依舊是較大的房間裡,不過這邊的人相比那邊多了不少,足足有十餘個,分別是梵恆筠,以及兩個小隊的成員。
梵恆筠一人仰躺在沙發上,其餘人則站在前邊。
許久,梵恆筠緩緩開口道:
“天寒在天壹地區的力量太薄弱了,以這次的情況來看可以略微調整一下。”
沒有過多的客套寒暄,目光只是隨意落在其中一男子身上:
“張豐奇,今天起你為相,這裡所有你們的卒都升為天寒的卒,跟隨你在這片地區發展,另外所有天寒卒都可以各自收卒,依舊是心性第一,其他不管。”
“是。”
張豐奇點了點頭,目光便又移向另一人,但他卻沒有說什麼。
低著頭的劉青簡自己知道,原本應該會有兩個相的,對於自己在這次行動的表現,不用說頭領了,就是自己都看出問題所在,所以心中並無怨懟。
在血部中,一般的血武士組織主要分層為四部分;頭領,士,相,卒。
如今張豐奇升到相,在天寒中可以說是權力較大了,但因為是小組織的緣故,所以也沒什麼驚奇的。
在一些後置佈局以及對這邊部分情況的交代後,小會草草結束。
天寒議會向來如此,沒有士在的情況下,皆是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