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氏頗有些欣慰的笑了笑,至少現在秦依畫心裡也知道惦記她了。
將秦依畫送了出去以後,劉氏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剛才秦依畫的反應委實是太過不尋常,沉聲對身側的竹青道:“竹青,你瞧瞧跟在四小姐後面,若是有什麼事兒,及時來告知我。”
竹青應了聲是,連忙往剛才秦依畫走的方向追去。
劉氏皺眉看著幾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心頭忽然浮起一絲不安的感覺,卻又不知這感覺到底是從何而來。
秦依畫疾步往蔡氏的院子行去,莫名其妙的有些激動,腦子裡回想了一番,卻不記得自己上次與蔡氏請安是什麼時候。
她忽然回頭問秋菱道:“秋菱,剛才怎麼沒有見到竹桃的?”
秋菱一怔,驚愕的看著秦依畫,想了想,道:“竹桃有事出去,還沒有回來呢。”
秦依畫腳步慢了下來,皺眉道:“哦?你可知道是為了什麼事兒?”
秋菱早先就發現了秦依畫有些反常,現在聽她這麼一問,更是確定了心中的猜測,但實話卻是不敢講的,只得道:“應該是幫二姨娘出去辦什麼事情吧。”
秦依畫點了點頭,“也是,竹桃出去還能是因為什麼事情呢?”
她蹙著眉頭,緩步走著,正巧走到了秦府的花園中,不遠處有一個池塘,正是當年她將依書推下去的地方。她眸子驀地圓睜,將昨兒個晚上發生的事情都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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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婚事
秦依畫怔愣的站在池塘邊,腦中回想起十年前她將依書推下去的那個場景,她還記得那種快意解恨的感覺。
如果,當然她死了,那該多好呢?
秋菱小心注意著秦依畫的神色,微微有些猙獰,猙獰中卻又有著一絲迷茫。
她曉得秦依畫的性子,一不小心,說不得就會惹她發火,到時候受苦受罪的又是她。
秋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些什麼。
依書正巧也往蔡氏那兒走去。原本請安的時間應該早些,只是才是想讓她多休息一點兒時間,因此將她請安的時間延後了。
依書緩步走近塘邊,目光看著微波盪漾的湖面,輕笑道:“四妹今日哪來這般的好興致?一大早跑這兒來看風景了。”
秦依畫面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冷聲道:“現在你開心了?”
依書挑眉笑道:“四妹這話是怎麼說的?聽得我有些不明白呢。”
秦依畫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目光轉向湖面。
依書往後看了一眼,這附近並無他人,只她四人而已,收斂了臉上笑意,輕聲道:“四妹妹,當年,你也是這般站在塘邊的呢,風景很好看吧?”
秦依畫身子微微一震,沒有吭聲。
依書忽然沒了興致,扭頭仔細看了她一眼。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呢,那麼年輕,又有著不錯的身份,腦子也靈光。如果,她沒有去做那些不該做的事兒,蔡氏應該也會幫她許一個好人家,過上富足安定的生活吧。
她搖了搖頭,事已至此,隨她去吧。事情已經捅到了蔡氏那裡,蔡氏怎麼可能會輕饒了她呢?但她畢竟也是府裡的姑娘,她一時也猜不透蔡氏到底會如何做。
依書也不再理她,轉身往蔡氏的院子行去。
秦依畫怨毒的看著那個遠去的身影,為什麼她措手可得的東西,她卻需要拼了命一般的去爭取?她二人只不過是相差了兩個月出生而已。
銀珠悄步湊至依書身邊,輕聲笑道:“小姐,這下四小姐可要吃大苦頭了,看她以前還厲害了。”
依書笑道:“哦?你怎麼知道她這次一定就會吃大苦頭呢?若是母親一時心善,饒了她也不一定哪。”
銀珠微有些不屑的道:“依奴婢看來,這事兒事關小姐,夫人重重責罰她才差不多,怎麼可能會饒了她?”
依書沒有吭聲,這到底怎麼做還是看蔡氏的心思。昨兒個晚上後門那兒一直有人守著,想來應該是竹桃已經被逮住了吧?若是沒有問出什麼,肯定早就將竹桃放了回去,而不是現在還派人守在那裡。
依書到的時候,蔡氏已然起了身,正在那邊漱洗呢。
依書一面與蔡氏請了安,忙又上前接過金花手中的擰溼帕子,淡笑著遞到了蔡氏手中。
蔡氏接過帕子,擦了擦臉,笑道:“讓金花做的就成了,你坐那兒的好,別累著。”
依書一笑,“能伺候母親,在母親跟前盡孝,那是孩兒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