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展青玲卻出自於本能的感到這書生並不是普通人,在此時聽到書生的這番話後,忽地心中微微一震,猜測出這個書生應該是便是江碧海敘述宋星決與一塵和尚一戰之時,同和一塵和尚在船上的那個書生,只可惜江碧海當時似是有意的並不想在眾人面前對這書生談及太多,只是一帶而過。使得她直到此時才聯想而到。
看來,這個書生是很有趣的一個人。觀他的樣子,應該是一塵和尚的至交好友之類。
她的猜測沒有半分錯誤。若是江碧海在這裡,立馬便可認出這書生正是閒情逸趣,在舟上好整以暇煮菜的尹文峰。
一塵大師朝尹文峰微笑示意點頭,再轉向李宛玉道:“正是。小僧並不是姑娘所想的絕頂聰明之人,是在廣平王那麼明顯地提示之下才勉強猜出。小僧又不是二十年前聞名天下的尋龍大俠,可以掐指一算,連人的旦夕禍福都可順天應地推算出來。姑娘如不給點提示,豈不是明顯為難小僧?”
李宛玉歪著頭想了想:“要我給一個提示嗎?讓我想一想看看。”
她偏過頭與展青玲兩個人竊竊私語起來。
接著她在展青玲的主意下,眼睛一亮,望向一塵和尚,臉上盈滿笑意道:“剛才廣平王那小子所問大師的話,我不太相信哩,並不是不相信一塵大師的回答,只是想再確認一下,一塵大師,你真的不知道宿命對決地地點嗎?”
在一塵和尚這樣的高手耳力下,稍加註意下,剛才兩人私語聲雖 小,但在這樣近地距離下,已不惕於如同在他耳邊輕語一樣,自然明白了李宛玉這句話,正是展青玲的主意,在聽到了展青玲為李宛玉出地主意後,不由得得皺了皺眉頭。
旁邊的尹文峰同樣聽得清清楚楚,大是有趣的打量了展青玲幾眼,不由得為之暗暗稱奇。
展青玲也早就知道這樣的耳語是瞞不過如同一塵和尚,尹文峰這樣地高手,朝尹文峰,一塵和尚微笑著點了點頭。
一塵和尚為難的苦笑笑道:“這句問話就算是提示嗎?”
如果這樣一句話便是提示,不管他怎麼回答,都順利成章的再次把話題轉移到了宿命對決上,轉到了此時他最想避及的話題。且李宛玉這樣地提示式的提問,還讓他沒法如同對李俶一樣惱怒般的便可以乾脆的就拒絕回答,更可以用之為藉口,將對方請出去,以推禪院的地位,廣平王也毫無辦法。
李宛玉笑了起來道:“這樣明顯的一句話,難道還不算提示嗎?”
一塵和尚能成為一代高僧推禪院住持無念大師弟子,自然也不是笨人,沉思半響後道:“如果我沒有猜測的話,姑娘應該便是雲華公 主。”
李宛玉沒有半絲意外,拍手笑道:“一塵大師果然厲害,竟能從我隨意對廣平王叫成那小子的沒有半點敬意的稱呼上,便猜出本宮的身 份,令本宮佩服。不過大師,你還沒回答我那句話哩,我也很好奇宿命對決哩。”
若李宛玉一直用本宮作稱呼,一塵和尚難免心裡反感,故她很快便轉換回去了。
一塵和尚心道,果然來了,道:“公主為難小僧了,出家人又怎能打誑語呢,公主難道真的不信嗎?”
李宛玉好奇道:“為什麼呢,這件事口耳相傳,其中有推禪院牽 頭,大師身為推禪院一份子,此時又正好出現在揚州,如說都不知宿命對決地點,請恕小女子實在難以相信,除非是直到此時還沒有正式確立對決的地點。”
一塵和尚露出一個你猜對了的苦笑,正要答話,尹文峰的聲音及時響起道:“一塵大師這兒的所在,是興嚴寺的華嚴閣,相傳是高僧僧佛馱跋陀羅譯經的
你們在談什麼宿命對決啊?是一部佛經的名字嗎?”
一塵和尚點頭含笑道:“宿命對決並不是佛經的名字,你完全誤會了。不過你倒提示了小僧。小僧來興嚴寺,便是為了安心參禪學法,在這裡談宿命對決,似乎不大合適。”
李俶正在大喜他的玉姑姑有辦法,似乎馬上要逼得這一塵和尚不得不說關於宿命對決之事時,這不知道從何處冒出來地書生突然這麼一插嘴,一塵和尚馬上便明顯改口了,不由得大怒瞪著尹文峰道:“你這書生想找死嗎?雲華公主與一塵大師的****,你也敢隨便插嘴!”
尹文峰對李俶這樣的話毫不理會。還展顏微微一笑。
看到尹文峰毫不在意的態度,廣平王李俶只覺得心中剛下去不久的怒火再次升起來,這樣一個落拓般的書生都敢藐視他這個當今天朝太子的公子,不給點教訓實在是難以嚥下這口氣,怒道:“吳濤,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