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搶劫,丟不丟人啊?”
“你管俺丟不丟人,快把錢財通通交出來!”頭上綁了條頭巾,臉型雖有些粗曠還蓄著鬍子但卻並不醜陋的大漢,被白衣書生這麼說,登時氣紅著臉低吼道。
“哎,在下只是一個窮書生,你一個長輩跟一個小輩搶錢財,你說丟不丟人?”白衣書生扇著扇子,慢條斯理地說。
“誰是長輩!俺跟你同輩的,臭書生!”大漢氣得哇哇大叫,差點把手中大刀甩出去。
“啊?” 白衣書生挑挑眉,有些懷疑地看著眼前這滿臉鬍鬚的大漢,遲疑地問:“你說你跟我同輩?我看不出來。”最後一句是實話,他真看不出來。
“你、你,氣煞俺也—!!”大漢氣的滿臉通紅,當下一陣怒吼,直接從馬背上跳下來和白衣書生面對面對峙:“你這弱不禁風的臭書生,敢說俺老,俺這就讓你看看俺的廬山真面目,看你還敢不敢說俺老!”
說著大搖大擺地走到一旁樹林中的小河邊,拔出小刀認真地颳起鬍子,白衣書生搖著扇子,看著大漢腳邊不斷洛下的鬍鬚,他用扇柄戳戳一旁圍著他的大漢,道:“哎,你家老大還真的颳起鬍子咧。”
“那還用的著說,你別看老大長得這麼粗曠,其實他纖細的很,你剛那一番話刺激到他了。”大漢聽白衣書生這麼問,竟也認真地回答他,末了還摸摸自個兒下巴,有些感慨地說:“不過啊,那鬍子跟了老大那麼多年,那樣子也挺威武的,現下被一刺激全剃了,還挺可惜的。”
白衣書生喔了聲,接著看那大漢剃鬍子,而剛剛一直擋在書生身前的小男孩,他此刻半點摸不著頭緒,怎麼上一刻還在打劫,下一刻怎麼看起人家頭頭剃鬍子了?
小男孩撓撓頭,怎麼也沒想明白,白衣書生看了一眼仍是搞不清狀況孩子,接著等大漢剃鬍子。
大約過了一刻鐘,那大漢終於剃完鬍子,咚咚咚地跑回來,對著白衣書生得意地說:“臭書生你瞧個清楚,俺不是長輩是同輩!”說完還湊近讓他瞧了清楚。
白衣書生挑挑眉,仔細地打量眼前的大漢,說實話,他真沒想到這滿臉胡扎的漢子,剃完鬍子後,雖然仍是粗曠,但卻是個英俊的漢子,這讓他很意外,不過…
白衣書生深邃的眼閃過一道讓人難以看清的光,他皺皺眉,忽然一掌拍在大漢頭上,說“湊那麼近幹嘛,吃我豆腐啊?”
被拍了一掌的大漢連忙跳開,一張臉紅透透,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他指著白衣書生氣轟轟地怒道:“啊呸,誰吃你豆腐,俺又不好龍陽!”
說完大漢皺皺眉,又略微自語地說:“不對,俺是來打劫的,怎麼會變成剃鬍子了?說完他抬起頭,指著白衣書生又吼道:“臭書生,都怪你岔開話題,言歸正傳,你們快把錢財交出來,否則別怪俺不客氣!”
“都說了我很窮,沒銀兩。”白衣書生很無奈,他攤開手,道:“你看我哪裡像有錢人?”
大漢上下打量一番後,點頭道:“確實,你看起來一身寒酸,還全白的,像塊豆腐似的。”
有些不滿大漢的稱呼,白衣書生眉宇微蹙,道:“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哪裡像豆腐,你眼睛有問題!”
“誰眼睛有問題,俺的眼睛好得很!”大漢呸了聲,舉高大刀,直接喊道:“不管你了,兄弟們,上!”
話音一落,山賊們一擁而上,白衣書生眉頭一皺,一把抓起小男孩東閃西躲,招招驚險地躲過那砍來的一刀,小男孩被白衣書生抱著甩來甩去,此刻早已頭昏眼花,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白衣書生抱著小男孩東跑西竄,跑的氣喘吁吁,而一直提著大刀追著書生的大漢此刻也是滿頭大汗,於是他們雙雙停下,喘著氣對看,白衣書生喘了會兒,問:“我說你,一直追著我跑,累不累啊?
“當、當然累啊。”大漢也是直喘氣,等過會兒緩過氣後,他才又大聲道“你他X的!東跑西竄,你這隻會跑來跑去的白豆腐!”
“那、那你幹嘛…還一直跟著我啊?”喘了會兒,白衣書生終於緩過氣,他道:“你要錢又拿刀追著我跑,好歹你也先讓這孩子閃一下吧?”
大漢看一眼白豆腐懷中的小孩,道:“也好,這是俺們大人的事,跟小孩無關。”說完看向白豆腐,道:“喂,白豆腐,你先讓這小娃兒避一避咱們在繼續。”
白衣書生點點頭,放下小男孩,道:“小安啊,你先到一旁避一避,去。”手一指,把走了一段,想回頭的小男孩比了回去,讓他躲到安全的地方。
待小安離開後,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