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悶哼一聲,千冽卻勾起嘴角,他壞笑著,只是這次的笑容裡,帶著危險……
千冽也很想知道,這一大早晨,是什麼人,會讓楚河如此的……
‘掛念’。
青凜穿著真絲浴袍,浴袍裡是真空狀態,他光裸的小腿看起來很有型,可楚河現在已經無暇欣賞了……
他無能為力的任由那兩條腿走出自己的視線……
楚河想補救,他掙扎著就要起來,可千冽卻死死纏著他,並在青凜開門的一瞬間,笑著問他,你在緊張什麼……
“surprise!”
隨著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楚河啪的一下,把臉捂住了……
“咦?”
青凜所有的門都沒關,儘管臥室和大門有著一定的距離,那女人的聲音還是清楚的傳了進來,千冽狐疑地看著楚河,從男人痛苦的表情,他就知道,那女人和他的關係,也一定‘不同尋常’。
青凜右臂拉直,他的食指點在女人的肩膀上,他和女人保持著最大的距離,他沒想到,一開門,一個女人撲了上來,她的目標是他的膚子,那嘟在一起的唇,似乎有吻他的趨勢……
很熱情,但不是對青凜的,女人的物件,是楚河。
那女人顯然也沒想到,會是一個陌生人來開門,還穿的這麼‘隨便’,不過這種場面她似司空見慣了一般,女人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之前的笑容也被不爽取代,女人連看都沒看青凜一眼,她後退一小步,又前進了一大步,她很自然的就進了楚河家的門……
她給自己拿了雙室內拖鞋,女人將手提包甩到客廳的沙發上,直奔臥室,沿途,拖著鞋的女人不滿的嘟囔著,“楚河,你這傢伙又帶男人來家裡,我不是說過嗎,你想瘋就到外面去,別把亂七八糟的人帶回家,不安全……”
女人說著,就到了臥室半敞的門前,她抱怨著推門,卻被臥室內的情況嚇了一跳……
不過女人沒有尖叫,她只是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那畫的很漂亮的眉毛瞬間擰到了一起……
“你這次居然一口氣帶回來兩個?精力旺盛哈?你要玩死吧?”女人並沒有避嫌,也沒有尷尬的移開視線,她直視著一臉尷尬幫千冽蓋被子的楚河,她用表情告訴楚河,她有多麼的不滿。
千冽剛想問楚河,‘又’帶男人回來是什麼意思,就看到那從天而降的女人,昨夜的事情他還記憶猶新,才一夜的時間,楚河又給他變出了一個女人……
千冽很想知道,楚河在他的世界,是有多麼的‘瀟灑’和‘愜意’……
他當初的荒唐,和楚河簡直無法比擬……
不顧楚河的阻攔,千冽懶洋洋的爬了起來,他將頭髮攏到身後,那完美的身體頓時出現在女人眼前,照比楚河身上的‘光榮勳章’,千冽則乾淨的多,那被子滑到小腹,他明顯的腹肌下,那團黑色的陰影格外顯眼,楚河來不及給他們相互介紹,他連忙把被子又向上拉了拉……
他不能讓千冽赤裸著。
“你是誰?”同樣的,千冽對那女人的態度也很不爽,好像她和楚河的關係有多親密,而他和青凜,反而像外人一樣……
笑話,楚河是他們的。
那女人從頭看到尾,她也不緊張,聽到千冽的問題,女人卻是從鼻孔裡發出個不屑的單音,她冷哼一聲,雙手環胸,高傲的揚著頭,輕蔑地看著千冽,那樣子,就好像正房看到小三一樣……
她驕傲著。
“我是他老婆。”
“噗——”
同樣的早晨,同樣的話,只是當時那女人是和他從酒吧勾搭到的男人說的,而現在,當她對青凜和千冽說出這種話時,楚河一口噴了出來……
這話題對他來說,太勁爆了。
也瞬間把他逼進了絕境。
“我從沒聽你說過,你結婚了。”青凜清清涼涼的聲音從後面飄過來,那語氣中沒有高低起伏,也沒有任何感情,只是其中的生疏,讓楚河感到了不寒而慄。
青凜這麼說話,就代表他生氣了。
“我……”
“知道了就快滾!這裡不歡迎你們。”不等楚河解釋,女人便以‘女主人’的身份下了逐客令,她不耐的靠到門邊,她準備讓青凜‘穿好衣服’,然後趕緊‘滾出’這個房子。
楚河才知道,原來冷汗流多了是這麼難受,男人百口莫辯,他沒辦法和他們說清楚這女人是誰,他更沒辦法和她說,這兩個男人真正的身份……
楚河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