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黃大福一聲令下,立即湧出七八個身強力壯的黃家子弟,把這個村民的家人驅趕到了村口。
“滾蛋,從今以後,你們這一家子從臥佛寺銷戶了!”
一個四十多歲,鬢髮微白的村婦跪地磕頭。
“黃老爺,我們當家的歲數大了,老糊塗了,求你行行好,留下我們吧!”
“哼!”
一身土財主打扮的黃大福鼻孔朝天,“你男人竟敢為了狗屁長安天尊侮辱佛祖,還想在大佛村住下去?真是痴心妄想!”
“老爺,求你了!”
村婦跪在地上磕的額頭見血,“我家老么才八歲,老四才十一,離開了村子,讓我們怎麼活啊!”
村婦招呼身後的幾個孩子跟著磕頭,“都給大老爺磕頭,求大老爺原諒!”
三個衣衫破舊的少年跟著村婦跪地磕頭,兩男一女,他們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跟著哭。
黃大福瞅了一眼石老憨的女兒,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雖然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但模樣還算周正。
當下笑吟吟的露出壞笑:“想留下可以,你們家已經欠了我三年糧租沒有交了吧?”
石婦哀求道:“不是我們不交,黃老爺你也知道,咱這裡已經大旱了三年,收的那些糧食交了稅之後,剩下的都不夠吃的。”
“哼……活該!”
黃大福白眼一翻,“我家的糧食年年豐收,你家的就年年乾旱,這就是不恭敬佛祖的下場。我府上正好缺少一個丫鬟,你們家想要留下,就讓你家三妮到我府上幹活抵租!”
石婦驚的目瞪口呆:“黃老爺,三妮她才十三歲啊,求你饒了她吧!”
“十三歲怎麼了?”
黃大福斜眼道,“我家秋菊今年才十二,就被老爺我……反正,你們要想住下就拿女兒抵租,不然就滾!”
“起來!”
石老憨勃然大怒,上前一把拉起婆娘,“我們走。”
“這到處缺糧少衣的,往哪裡走啊?”
石婦欲哭無淚,“老大、老二被強徵當兵了,不能再把老四、老么餓死啊!”
“餓死也不能把閨女給這老色鬼糟蹋!”
石老憨氣呼呼的把十三歲的女兒拉起來,“走……跟著我回家收拾東西!”
幾個黃家的壯漢立即攔住了去路:“收拾東西可以,別從我黃家的路上走。”
“不走路,還能飛過去啊?”
石三妹忍不住開口反駁,“你們也太欺負人了,信不信我們去報官?”
黃大福大笑:“哈哈……報官?你這個妮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本縣新任典史就是我外甥,知道典史是幹嘛的嗎,專門抓人的。”
石家八歲的小兒子和稍微大一些的老四嗚嗚大哭:“爹……我們餓!”
朱任俠勃然大怒,上前一把推開了黃家的幾個人:“朗朗乾坤,竟敢強索民女,一個土財主也敢如此大膽?”
劉公輔也是拔刀出鞘:“他孃的,老子當捕頭的時候怎麼沒把你個狗日的抓進去!”
看到朱任俠長袍綸巾,器宇不凡。
劉公輔身材魁梧,刀光凜凜。
黃大福這才收斂了一些囂張的氣焰,“咳咳……此乃我們大佛村的私事,你們想要強行出頭嗎?”
黃大福一招手,很快又有七八個年輕的黃家人手持棍棒衝了出來。
“拿刀嚇唬人是吧?誰沒有啊,爾等敢強闖我們村子,別怪我們刀槍無情!”
劉公輔佩刀一揮,瞬間就砍斷了好幾根棍棒。
“老子是原先的錦屏縣三班總捕頭劉公輔,我倒想試試怎麼個刀槍無情!”
聽到劉公輔自報姓名,黃大福這才露出畏懼之色:“你既然做過官,還要明知故犯嗎?你敢傷人,我們就去縣衙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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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任俠負手而立,滿面怒容。
曹完和孫全各自拿了一條長槍與對方對峙:“報官又怎麼樣?哪有像你們這樣欺負人的,把人趕走也就罷了,居然不讓拿東西,真是欺人太甚!”
“朱任俠。”
一直坐在箱子前看戲的朱長安本想出手碾死這些仗勢欺人的狗東西,但轉念一想,許多渾渾噩噩的人只是跟隨家族隨波逐漸,罪不至死,不如換個方式教訓下黃氏家族。
“弟子在。”
朱任俠仰面朝天,就看到了天尊的巨臉。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