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幾隻鳥的,再行一段,朔月為六皇子做頓百鳳朝鳴。”
蕭銘大笑,“朔月啊朔月,得你相助,實乃我之幸。”
朔月也跟著大笑,深邃的眸中複雜難辨。
【傾城之心】
“子衿,我累了,我們歇會兒吧。”
“哦,好。”
子衿抽出帕子鋪在地上,對傾城恭敬地道:“姑娘,你先坐著,渴了吧?我剛剛聽到這附近有水流的聲音,我去給您打點水。”
傾城瞧她一副拘謹的模樣,笑道:“子衿,我們也算是早認識了,你不用對我這麼客氣。眼下只有你我二人相依為命,不如我們姐妹相稱吧。”
子衿略微放鬆了些,卻笑道:“你是公子的朋友,我若與你姐妹相稱,豈不是壞了規矩。”見傾城皺眉,忙道:“這樣吧,姑娘不介意的話我喚你名字可好?”
傾城這才笑了,“也可。”
“那你在這稍等會兒,我去取水。走了這麼久,都有些餓了。那乾糧沒有水是很難下嚥的。”子衿取出水袋,“你在這別亂走,要是走散了,就麻煩了。”
傾城“噗”的一笑,“子衿你多大了?”
“呃……快十七了。”
“才這麼點大怎麼跟個老媽子似的,快去快去,我在這坐著不動就是。”傾城催促道。
“呃……好。”子衿拿著水袋轉身,心裡嘀咕著:我哪像老媽子了?
待子衿的身影消失在林子裡,傾城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剛剛還俏皮含笑的眼眸裡恨意凝絕。
她站起身,拾起那塊方帕,上面繡著朵清雅的蘭花,隱隱透著一股花香。
美豔的紅唇勾出傾城一笑,眼神一凜,袖中匕首出鞘,快速的劃過小腿,頃刻後血珠汩汩湧出。
她又從懷裡掏出兩隻青花瓷瓶,分別倒出一紅一白兩粒藥丸。白的服下,紅的碾碎了灑在剛剛劃傷的傷口處,沒多久一股鑽心的痛自傷口處湧至全身。她只覺得心猛然抽搐了一下,眼前一花,險些暈過去。
虛夫子當時說這藥丸傷人傷己,她現在才知何為嗜心之痛。
後背被冷汗浸溼,她靠著樹緩了緩才勉強撐住。將匕首收進袖中,視線裡漸漸浮現出一抹輕快明麗的身影。她順著樹倒下,那抹身影果然飛奔了過來。
“傾城,你受傷了?”子衿瞄了眼她的小腿,“怎麼不止血?”她撕開她的褲腿,檢視她的傷勢,眼眸一深,緊抿著唇,下一刻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傾城:“為何要這樣做?”
“你說什麼?”傾城臉色蒼白,額上隱有冷汗溢位。
“為何劃傷自己?”
“我也不想的。”傾城苦笑,眼中一片悽苦。
子衿見她不似裝的,忽覺自己剛才傷了人,伸手就要幫她處理傷勢。
“住手。”傾城眼中隱有淚水泛出,“這血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