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說的。”
戚嵐的話音剛落,君不離就將他抱了起來朝床上走去。
而戚嵐則自覺地用雙腿環住君不離的腰,輕輕摩擦。
君不離的目光暗了幾分,低頭穩住戚嵐的動作有些急切。
“唔!”戚嵐也沒有任何矯情的回應著君不離的熱情。
當灼熱的物件進入的瞬間,戚嵐的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君不離輕輕撫著他的背部,吻著他敏感的耳垂,等待著戚嵐的適應。
“好了。”戚嵐睜開半眯著的眼睛看著君不離,吐出來的話語有些沙啞。
君不離撫著戚嵐的腰,緩緩動了起來……
……
水濂羽終於見到了水千椹。
“既然回來了,就先好好呆在家裡吧。”水千椹看著走進書房的水濂羽,和水濂飛相比,他這個小兒子可差了許多。
“父親,哥哥他……”
“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木星域少主的伴侶前不久剛剛過世,這次六星域聯盟,你可以藉此機會接近一下。”
水濂羽不敢相信的看著水千椹,儘管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了,可是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快,就連哥哥是死是活都還不知道,他的父親就已經開始為他安排聯姻了。
“父親,我可以拒絕嗎?”
“你說呢,除了這件事情,你覺得你還能為我做什麼?”
“可是哥哥現在都不知道……”
“我說過了,他的事情你不要管,下去吧。”
水千椹顯然不想再和他多說什麼,示意了一旁助手,直接將水濂羽扯了出去。
看著水濂羽出去,水千椹冷哼一聲,真是不懂事!
對於水千椹來說,一切均以水星域的利益為先,在這一點上他和君御決即使同一種人又不是同一種人。
說同一種人的原因是因為他們都以利益為先,說他們不是同一種人的原因,是君御決還沒有到那麼喪心病狂的地步。
……
水濂飛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四周,隨後就聽到旁邊的人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麼,眨了眨眼睛,只覺得渾身都痛,緊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伸手摸向腹部,下意識朝旁邊人看去。
那人見他這般,笑著抓住他的手搖了搖頭:“沒事,孩子還在。”
儘管這人的語言,是他從沒聽過的,但是從表情,他還是本能的知道他表達的意思。
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這會他才有心去想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哪?”大概是許久沒有說話的原因,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對方眨了眨眼睛,顯然也不懂他在說什麼。
索性拿起一旁的杯子送到水濂飛嘴邊,示意他喝點水。
就在這時,又有人推門進來,看著對方頭頂上的一對貓耳,水濂飛眨了眨眼睛。
以為他是好奇,對方指著剛進來的少年,說了一堆,可是他半點也聽不懂。
對方也不介意,只是指著自己對著水濂飛道:“我叫馬裡,馬裡!”
一遍一遍重複著兩個相似的音節,水濂飛學著他說了一句:“馬裡。”後,就看到對方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儘管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他們是誰,但是隻要離開就好,而且孩子還在,這樣就夠了。
至於飛船是怎麼爆炸的,他真的沒有心思去關心了。
閉上眼睛,水濂飛放任自己睡了過去。
“姆父,他怎麼了?”奧格看著閉上眼睛的水濂飛,心想著這個雌體長得可真好看。
“他受了傷,現在需要休息,你怎麼來了?”馬裡伸手摸了摸奧格的頭。
“父親讓我問問你,晚上回去吃飯嗎,他可以拜託嵐風叔叔幫你照顧他一下。”
馬裡轉頭看了一眼閉上眼睛的水濂飛,嘆了口氣,想著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狠心,居然將懷有身孕的雌體丟在野外,還受了那麼重的傷。
嵐風來了也好,畢竟嵐風也……
點了下頭:“那晚上就麻煩嵐風叔叔了。”
水濂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身旁的人已經不是之前醒過來見到的。
“你醒了,要不要喝點水?”嵐風見他醒過來,起身走了過來。
水濂飛看著他過來,目光閃過一絲驚詫,這個人……
看到他的目光,嵐風也是一愣:“怎麼了?”
“你是……”隨著嵐風話語的落下,水濂飛問出了心中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