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對他們又愛又恨,最終是愛大於恨,恨化於愛,於是修煉更加刻苦,感情越發內斂。
如今,他不負所望,得道成仙,卻發現飛昇之後雖不受輪迴之苦,但未必自由自在。
“莫非,這也是命中註定?”
他對著微波粼粼的江水,低頭苦笑。
白鬚大仙幹了兩瓶紅葡萄酒,美美地睡了兩日,第三天醒來,溫故坐在床頭擦劍。
“呵!”他嚇了一跳,人從床上飛起,貼在玻璃上。
溫故微笑道:“大仙日安。”
“你為何在此?”
溫故道:“我有事請示大仙。”
白鬚大仙從玻璃窗上滑下來,抹了把臉:“何事著急?”
“大仙已昏睡兩日。”
“才兩日?”白鬚大仙打了個哈欠,“神州革新近百年,變化翻天覆地,區區兩日,你能學多少?”
溫故道:“大仙所言甚是。學習之事不急於一時,暫且擱置,我們不如先度化仲世煌?”
白鬚大仙眯起眼睛,打量溫故臉上不同尋常的熱切,微微一笑道:“依你。”
溫故喜道:“即刻動身?”說著,就要騰雲駕霧。
白鬚大仙擺手道:“我再教你一樣本事。”
溫故一臉好奇。
然後,白鬚大仙帶他到火車站。
溫故:“……”
龍城之繁華,猶勝虎城。
溫故跟著白鬚大仙出站臺,就被鋪天蓋地的喇叭聲震得兩耳嗡嗡作響。
白鬚大仙道:“我們坐車去酒店。”
“車?”
不等溫故反對,白鬚大仙已攔下一輛計程車,拉著溫故坐了進去。
白鬚大仙見他如臨大敵,失笑道:“以你的道行,還怕鐵馬?”
溫故道:“倒不怕它亂撞,只是叫聲擾人。”
白鬚大仙道:“以前可沒有這麼多車。”
溫故皺眉道:“簡直不見天日。”
白鬚大仙聽他口吻對汽車反感至極,便道:“以前只有富貴人家才坐得起車,窮人出門只能靠兩條腿。如今窮人也有了選擇餘地。”
溫故道:“莫非汽車價格低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