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
張易偉苦著臉說:“可是哪裡來的枇杷葉子啊?”
海軒說:“那就去藥店買點川貝、冰糖和雪梨。燉著吃了,看看有沒有效果。”
張易偉點頭:“好,我去試試。”
海軒說:“我們馬上要趕去會場,你自己照顧自己。”
“我也想去看比賽。”張易偉說。
於路說:“入場券給你留著,你吃完藥後自己過來。”
張易偉點頭:“那好吧。”
比賽會場在市內的一家餐飲會所,廚具和食材主要由贊助商提供,參賽選手可以自備輔材入場,但是必須是生食,抽籤分批次比賽,每人限做兩道菜,一道為規定菜,一道為自選菜,比賽時間為兩個小時,如需提前準備,可酌時提前處理食材,也必須只能處理成生食。
這個比賽除了考驗實力,也考驗運氣,如果選手擅長的一道菜耗時很長,而他又恰好抽到了第一批,根本沒時間去準備他擅長的菜式,所以只能捨棄掉,退而求其次,效果自然打了折扣。
昨天來看的時候,會場還很散漫,今天來了之後,現場的氛圍已經完全不同了,還沒進會場,就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於路以為自己算到得早的,結果他們到了之後,發現會場的停車位大多都停滿了,找了好久,才在邊上看到一個停車位,他將車子開過去,慢慢將車倒進去。對於這種楔入式停車,於路還不太擅長,等停好車,他已經滿頭是汗了。
海軒說:“都說了我來開車,你非要爭著來。”
於路抹了一把汗:“我不是想讓你休息一下嘛,走吧,來的人好像挺多了,我們應該算晚了。”
海軒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還有四十五分鐘才開始,去那麼早幹什麼?跟評委聯絡感情?”
“能嗎?”
“腳趾頭想都不可能。”海軒推門下車。
於路從另一邊下來,然後聽見有人說:“啊哈,這不是海霸王的兩位老闆嗎?沒想到你們也來參加比賽了,簡直是太巧了。”
於路趕緊抬頭一看,樂了:“許老,真巧,你也來觀看比賽?”許老就是曾經幫海霸王宣傳過佛跳牆的那個美食評論家,還是海霸王的常客。
許老笑呵呵的:“對,不僅來觀看比賽,還有點小小的任務,主要是來品嚐大家手藝的。”
海軒站住了:“許先生是此次比賽的評委?”
許老嘿嘿一笑:“正是。沒想到你們也會來參加比賽,我很期待你們的表現。我會秉公辦事,一切以美食說話,畢竟這代表咱們a市的飲食水準,還要去參加全省比賽的。你們加油,拿出最高水準來,為我們a市增光!”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會徇私,但是又相信他們的實力。
“當然,廚師都是憑實力吃飯。”海軒說。
於路覺得有些窘,剛剛還說跟評委聯絡感情呢,沒想到真能遇到熟人,不過還是沒用就是了。
他們進會場去抽籤,海軒抽到的是十一號,正好是第一天的第二批,為了保證評定的質量,每批只有十名選手同時比賽。第二批應該算是比較討巧的,等到做出來的時候,正好是中午十二點左右,那會兒正是飯點,評委們也都餓了,適當的飢餓會調動人們強烈的食慾,對味道的感受也會更強烈一些。這比賽的第一個優勢——天時算是佔到了。
參加個人賽的人數不少,上午兩批,下午兩批,晚上還有一批,加上第二天的,兩天一共將近一百名選手,這還是每個飯店只許派一名廚師代表的結果。從這近百名高階廚師中選拔出前十名參加省級比賽,差不多就是十選一的機率。
會場上全都是戴著白色高帽的高階廚師以及技師,於路看著那些人互相打著招呼、互相交流,彼此似乎都很熟悉,就是他和海軒什麼人都不認識,他們算是入行不久,也沒上過什麼廚師學校,更沒去別的飯店做過,不認識人很正常。
海軒沒有廚師等級證明,也不愛戴高帽子,平時就戴一頂普通的廚工帽,主要是為了衛生,所以今天他還是戴了一頂廚工帽,和於路夾雜在一堆高帽子同行中,反而顯得非常特出。來這裡參賽的,就算是參加團體賽的,通常也不會叫廚工來幫忙,都是店裡的大廚、二廚之類的,人們看見他倆,以為他們是東道主的來幫忙的小工。等到參賽選手抽籤開始做準備工作,發現他們也在列,居然還有模有樣地在準備食材,還是隻覺得他們可能是哪個酒樓帶來長見識的小工,不少人心裡在想,這酒樓也太沒有人了,居然派了兩個小工來打下手,居然也有參賽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