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蘇艾睜開了眼睛,停下了咒語和法術。“寶貝,你真是好乖啊,懂得照顧爸爸了。”他接過兒子為他煮的濃湯心中感慨不已。
“爸爸是需要照顧的人啊,如果不是我要你吃飯,恐怕到今天晚上你都不會去吃東西,總是這樣讓人操心啊。”小撒對他說。
蘇艾剛喝第一口的時候頓了一下,緊接著大口大口地喝得光光的。
“怎麼樣?爸爸。”小撒期待地看著他:“好喝嗎?”
他可是按照蛇爸爸一貫的做法做的,應該是合爸爸口味的吧。
“恩,很好喝。”蘇艾笑著對小撒說,伸出手撫摸著小撒的頭髮,他的頭髮是那樣漆黑如子夜一樣的顏色,而且很硬,這樣的短髮看起來可愛極了。
纏在他手臂上的小艾也鑽了出來,去鍋子邊上喝那玉米燙,可是他剛剛喝了一口就回來不肯再喝了。
“怎麼了?”小撒看著弟弟一臉嫌惡的神情。
“都燒糊了,哪裡好喝了。”小艾對他說。
“真的嗎?”小撒連忙去再裝了一碗來喝,果然是糊的,剛剛爸爸明明說好喝呢,難道他喜歡喝糊了的玉米粥嗎?
蘇艾正打算繼續開始練習,就在這個時候,從金葉子裡有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神使,您聽得到嗎?”那是拉加爾的聲音。
“是拉加爾嗎?”蘇艾問他。
“是啊,神使,我是拉加爾,您給我這片金葉子的時候曾經告訴我如果緊急的時候找您,可是前些天我一直在呼喊您,都聽不到您的回應。”
那個時候蘇艾天天守在迦藍冰冷的身體旁,沉浸在他自己悲哀的世界裡,哪裡還聽得到那些法術的傳音。
“有什麼緊要的事嗎?王宮裡目前的情勢如何?”蘇艾問他。
“前些天國王陛下醒過來一次,不過又昏過去了。”拉加爾對蘇艾說。
“他還活著!”蘇艾驚喜萬分,他以為那個孩子已經被伊西斯害死了呢。
“祭司希歐將昏迷的國王陛下帶回了王宮。”拉加爾對他說:“不過國王陛下的傷勢很重,氣息微弱,昏過去好幾次。”
“我現在就過去!”蘇艾對拉加爾說。
卡洛帝斯還活著啊!這太好了!
蘇艾連忙帶著小撒和小艾一路跑著翻過了齊齊瓦爾山去了奇琴伊察。
“爸爸,雖然我現在還不能飛,我相信自己有一天一定可以飛起來的。”小撒對他說,如果蛇爸爸在這裡,他們一家早就飛到城裡了,他雖然可以變人形了,翅膀的發育還不夠快,目前連自己飛起來都成問題,更不要說載他爸爸。
“會的。”蘇艾摸了摸小撒的頭說:“爸爸相信你有一天一定能飛起來的。”
當他們來到奇琴伊察王宮的時候,卡洛帝斯還在昏迷著,而且就如拉加爾說的那樣,他的氣息很微弱,臉色蒼白地像紙一樣,沒有半點血色。
蘇艾坐在他的床邊,他想起了那個噩夢一樣的夜晚,在那地下水晶池的宮殿裡,邪惡的伊西斯用他手上鋒利的刀鋒劃開了這個孩子的手腕,猩紅的血一直在流。
他一定是失血過多了才會這樣。
任誰流了那麼多的血都會氣息虛弱,他還是這樣堅強地活了下來,一定有什麼力量在支撐著他。
有什麼辦法能將這個虛弱的孩子救過來呢?蘇艾想起了一個法術,雖然對他來說有些危險,但是對現在的卡洛帝斯來說應該是可以救命的,不然這樣下去,他會越來越虛弱,也許會這樣一直閉上眼睛。
“拉加爾,小撒。”蘇艾對旁邊的兩個人說:“你們守在外面,在我施展法術救助卡洛的時候,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
“明白,爸爸。”
“是的,神使。”
拉加爾將寢宮的門關上了,守在外面。
蘇艾將卡洛帝斯的身體拉起,而他自己正對著卡洛帝斯坐著,然後用他剛剛找來的刀子劃破自己的手心和卡洛帝斯的手心,將自己的手心和他的手心相對起來,然後迅速地念動法術催動自己身體裡的血流進卡洛帝斯的身體裡,當咒語越念越快的時候,他們身體裡的血聯通了起來,透過他的手心不斷地流進了卡洛帝斯的身體裡。
他看著面前的年輕人那蒼白的臉一點一點地變得紅潤了起來,這讓蘇艾感覺到高興,他加緊了法術的執行。
血流的執行還在繼續著,蘇艾口中的咒語不停地在唸動,就在他開始感覺到頭暈的時候,卡洛帝斯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