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GAY吧?”陸辰逸問道。
肖毅笑而不語,算是預設了。
“上次坐你對面的,是你男朋友?”
“現在是了。”
“呵呵,安學軍跟我也是男朋友,所以我才給他安排了這麼一個工作。”陸辰逸一邊說著,竟流下了淚,“可惜他命短,年紀輕輕的就遭遇不測。我本來想把這個秘密帶到棺材裡的,不想讓他的聲名受辱,可惜今天還是被你誘出來了。”
“那個男人的名字,你想起來了麼?”
“有印象了。”
“說。”
“你把針筒給我我就說!”
肖毅見詢問進入了僵持,便知事情再也瞞不住了。他扭過頭去望向旁邊,對著陸辰逸低聲說道,“我是騙你的,針筒裡裝的不是毒,是水。”
陸辰逸沉默不語了。肖毅見到他又恢復了先前的模樣,便知道詢問無望了。他漫步走了出去,透過窗孔對著裡面望了一眼。
“他姓樊!”
房間裡突然傳出了一聲大吼。陸辰逸靠到了大門旁邊,對著肖毅大聲吼道,“你是個正派人,我願意幫你!”
“名字呢?”
“記不清了。不過我記得他的姓,是樊梨花的樊,我跟安學軍討論過他的姓,所以印象特別深,”陸辰逸的聲音越來越弱,“哥們,別白白死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8 章
肖毅得知這個訊息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方子赫。方子赫按記憶撥通了“袁先生”留下的電話,果然是一個空號。
“不要緊,還有一條線索。”
“什麼線索。”
“他說那幾天他來過我們醫院,我可以在電腦裡翻翻看,有沒有他的就醫記錄。”
“那好,你先查查,我也跟著一起查查火車票。”
說罷,方子赫便掛了電話趕去了醫院。他進入了系統,一下就刷出了高鐵那天前後三天的就醫名單。方子赫的眼睛仔細地搜尋著,使勁尋找有沒有一個姓樊的男性。
不消一刻,方子赫便找到了一個可疑的名字——樊俊龍。方子赫點開了他的就醫資料,裡面竟沒有一點記錄。
樊俊龍?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呢?方子赫仔細回想著,卻想不起什麼。他沒有猶豫,而是立馬撥通了肖毅的電話通知他。
“樊俊龍,這個名字你有印象麼?”
“沒有……怎麼了?”
“肯定在哪兒看到過。”方子赫沉聲道,“可我想不起來了。”
“沒關係,我先查查。”
肖毅在那邊吩咐劉大禹拉出了那天乘坐高鐵的名單,肖毅在搜尋欄鍵入了樊字,竟一個樊姓乘客也沒有。
“沒有姓樊的乘客啊。”
“那是我搞錯了?”
“不知道……”肖毅看著那長長的名單,突然眼睛一亮,“等等!”
一個熟悉的名字跳入了他的眼簾,讓他不禁大吼了一聲。
“錢麗麗?”
“啊?”方子赫奇了,“錢麗麗?許朝陽的女朋友?”
“不知道,叫這個名字的人很多,我再查一下她的身份證號。”
不一會兒,肖毅就調出了錢麗麗的資料。肖毅的直覺沒有錯,那天訂票的人果然是她。
“是她!”
方子赫的心裡一驚,經他這麼一提醒,他的記憶似乎也突然清晰了起來。他一邊拿著電話一邊走到休息室,看了看休息室裡的東西。
延安路特大車禍的那天晚上,他的確是看到過這樣一個名字,那是在許朝陽的手機上,顯示的四十幾個未接來電。
休息室的桌上果然還放著許朝陽的手機。那螢幕上面不斷閃爍著的,正是樊俊龍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9 章
正是午休時間,許朝陽正和同事聊天。方子赫站在遠處高聲喚了一聲,打斷了他和同事間的嬉鬧。
“許朝陽!”
“方老師?”許朝陽奇道,“你今天不是休息麼,怎麼跑醫院來了?”
“你過來。”
說罷,方子赫便將許朝陽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他把辦公室的門倒鎖上了,背對著許朝陽發了話。
“你……知道鯉影的事情?”
“啊?”許朝陽似乎有些莫名,“怎麼這麼說?”
“樊俊龍這個人,你認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