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烈這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武藝極高的輕便。既然已經深陷危險之中,完顏洪烈只能做到處亂不驚。兩耳呼嘯而過的寒冬冷風,像是一把把刀子似的,颳著完顏洪烈極嫩的肌膚。
身輕如燕的一縱越,低頭便見懷中那小孩兩頰紅彤彤的,顯然是被這北方的冷風吹得。雖說這是金國的孩子,不過稚子無罪,倒是心善的將完顏洪烈的腦袋遮了過去,自己擋了不少寒風。
不知在寒風霧中奔跑了多久,待到了安全地界。尋了一家安靜的客棧便進去了,那年長的道士低頭一看,懷中的小孩此時臉蛋泛紅,呼吸急促,在伸手摸了摸額頭,觸手一片滾燙。當下心裡唸了句‘不好’。
將孩子放在客棧的床上,蓋了被子,額頭搭了冷帕子。年長的道士這才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師弟,喝罵道:“今日若不是你多事生了是非,哪裡有現在的光景?”說是這麼說,可心底還是心疼自己的師弟,雖言語重了幾分,看眼神裡分明是無奈,哪裡真的生氣。
椅子上生著悶氣的師弟開口道:“我只是見那亮晶晶的玩意兒好看罷了,就是摸了摸,哪裡知道會發出那麼大的動靜。。。。。。”說到後面聲音裡也是自責。
師兄弟這麼多年,當師兄的哪裡不知道自己師弟那副小孩脾氣,凡是見著好看的,有趣的,什麼正事都望到腦後,唉~
當下走了過去,揉了揉兀自生悶氣的師弟腦袋,轉頭看著床上的小孩,寬慰道:“青竹楓丹今日沒拿到,你可不準偷偷一人再去。今日動靜那般大,金國宮裡早有了戒備,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