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扇:……我只是想說聲中秋快樂啊嚶嚶t_t
24回溯犬夜叉+滑頭鬼
開什麼玩笑。
這是久律此刻的心聲,伴隨千頭神獸碾過神經的頭痛感。
原本再次穿越一事已讓他的心情無比糟糕,現在雲雀大王(…)的陪同更讓他抑鬱的心情染上了一絲複雜。
而聽到“雲雀大王”這一坑爹稱謂的雲雀恭彌,心情同樣降到冰點。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出了手——雖沒有武器,但他的肉搏戰並不比有武器在手時差多少——異常凌厲地攻向久律的軟肋。
“有膽再重複一遍。”夾著慍怒的聲音從那張白中泛青的唇中吐出,惱怒非常,聽起來卻有些艱澀遲滯,似是聲帶出聲十分的困難。見此,雲雀的眼眸更是寒了幾許,
“你做了什麼?”
他早就發現身體狀況的不對勁——力量與敏捷降低了幾千倍,身體整體素質更是降到了他最不齒的草食動物的狀態,雖然眼前這個礙眼的男人似乎和他遇到了同樣的情況,同樣身體縮水力量全無,但從這男人之前隱隱瞭然的眼神與剛才見到他時的詫異,他可以肯定這男人絕對知道些什麼,這才有了上面的一問。
“要是我做了什麼,現在就不會和你一樣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裡。”久律似嘲非嘲地揚唇,格開雲雀的攻擊迅速退出對方的攻擊範圍,“我勸你還是加緊時間整理一下腦中的有用資訊,現在的情況可不太妙,多作糾纏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雲雀哪裡聽得進他說的話,正要再攻,臉色卻兀的一變,似乎有什麼龐大的東西強制性地灌入他的腦中,讓他不得不停下動作,用盡全身的力氣才不至狼狽倒下。
見雲雀似是被新身體的記憶衝擊,久律趁機凝聚注意力,繼續整理腦中有用的資訊。
他現在所處的時代似乎介於日本的平安京時期與戰國時期之間,距今約七百年至九百年左右,至於是鎌倉時代還是建武新政南北朝他就無從得知了。
他只知道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世界。
戰亂橫生,妖怪肆意,陰陽師沒落。只有少數有力量的巫女、法師與除妖師在挑著大梁。
這裡的巫女不是拿神樂鈴跳祭神舞的神侍,也不是招魂的市子,而是一些擁有靈力心繫天下降妖除魔的女性,備受人們尊敬。
查探完大環境,久律接著整理新身體的情況。
這具身體只是個普通的人類,不屬於三個除妖群體中的任何一個,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平民男孩而已——唯一比較特殊的只有這具身體的臉和他兒時的長相非常相似,這是前幾次穿越都沒有碰到的情況。
戰亂年代流民多,這具身體自有記憶起便一直流亡,現今已有十歲,身體卻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而導致過分瘦小,看上去卻只有六七歲大。父母不祥,親人只有那邊那個看起來四五歲實際已有八歲的男孩——也就是被雲雀大王佔了身體的那個。
至於如今的處境……
他看看腥臭柔軟還不斷湧動腐蝕性液體的空間,再聯絡不甚清晰的記憶,多多少少把一切都串連成線:在這個妖魔亂舞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時代,身體本尊與其弟四處流亡,憑藉不可思議的好運躲過了多次妖怪的襲村。但俗話說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這兩兄弟最終還是被一隻巨牛怪嗷嗚一口吞進腹中,成為那消化系統中的一部分。
……所以說,他現在和雲雀大王是在巨牛怪的肚子裡?
久律神情木然地將視線移到十米外不斷朝他們逼近的酸臭液體,不用猜也知道那大概就是巨牛怪的胃酸。
麻煩了。
他這麼想著,眉頭微擰。
以現在的稚童之軀,尤其還是長期營養不良的身體,要想強力突破強橫得變態的怪物**,簡直是痴人說夢。
但要讓他坐以待斃閒著等死,他還真做不到。
“喂,你已整理好記憶,弄清楚現在的情況了吧?”久律直視已站直身體目光恢復清明的雲雀,臉上的表情是說不出的認真,“要不要與我合作,雲雀大王?”
“……你想死嗎,真宮寺?”雲雀微眯起眼,眼中的光冷戾非常,“再對我用那個噁心的稱呼,咬、死、你、哦。”
久律瞧見雲雀臉上的黑色殺氣,猛地驚覺“雲雀大王”可能只是一個外號稱謂而不是眼前人的真正名字。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在“井野(音同野豬)”、“大河(音近老虎)”這樣的名字都屢見不鮮的情況下,以為“雲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