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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自卑呢，我從來沒覺得雪夜那種撒嬌討饒有哪裡好，阿明深淵裡會那樣的奴隸一抓一大把；我也沒覺得你缺少二哥那樣洞悉人心的能力，每次我心情不好你都是第一個發現的。最關鍵的是，哪怕十個雪夜綁在一起，也不會有你一半的在乎我。”

“如果說害怕，也應該是我害怕，我以前那樣暴虐的對你，現在想想我都會難受的說不出話。在你昏迷的日子裡我才知道，我早就愛上你了，但是我找不到任何一個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的理由，因為我不配，我連成為你主人都不配……”

利威爾搭在艾倫雙肩上的手無力的垂下，眼睛也垂了下去，“你不說愛我是對的，像我這樣無心無情的人，像我這樣冷漠殘忍的人，根本就不配的得到任何人的愛，活該孤獨一輩子，活該一個人去死，活該……”

“主人！”艾倫深吸一口氣，伸手摟住利威爾，“……對不起，對不起，如果您不嫌棄艾倫，艾倫願意一輩子陪在主人身邊，艾倫願意說……說我愛你……”

艾倫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幾乎是在利威爾耳邊呢喃，卻沒有看到利威爾臉上一閃即過的得逞……

利威爾反手摟住艾倫，頗為激動的說道，“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艾倫緩緩笑了一下，越發堅定的說道，“我愛你，主人，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如果能一直呆在這個人身邊就好了……”

利威爾側頭吻了一下艾倫的耳朵，輕輕道，“真的愛我？”

艾倫點點頭，“真的愛你。”

“有多愛？”

艾倫沉默了一會，卻緩緩搖搖頭，“……我也……形容不出來……”

“那就不用形容了。”利威爾將艾倫直接推倒在地上，自己壓了上去，“你只需要知道，這輩子你再也跑不出我手心，就夠了……”

“艾倫不跑，就算主人趕我我也不跑。”

“艾倫。”利威爾將頭架在艾倫的肩頭，兩人貼在了一起。

“我在，主人。”

“和我結下契約吧，終身伴侶契約。”

身下的艾倫猛的震了一下，似是不敢置信的喃喃道，“主、主人……”

終身伴侶契，是主奴之間最高形式的契約了，結下契約的主人將不會再收任何一個終身奴隸，結下契約的奴隸，終身將不再易主……

“怎麼，不願意？”

“真的……可以嗎？”

利威爾輕笑一下，坐起來，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給艾倫看。

兩枚黑色的戒指躺在錦盒裡，和之前給雪夜的那種金屬戒指不一樣，兩枚戒指均是由黑鑽石整塊切割出來的，用價值連城來形容也不過分。戒指中間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在鑽石內部雕刻出兩個字，一個戒指上是“行”，一個戒指上是“艾倫”。

“這兩個戒指我準備了很久了，卻不知道怎麼拿給你。”利威爾淡淡的笑道，“拿到戒指的時候我就在想，一定要親耳聽到你說你愛我之後再拿給你，不然萬一我拿給你的時候被你嫌棄，可就丟人了。”

艾倫看著盒子裡兩個閃著瑰麗光芒的鑽石戒指，一時說不出話來。

利威爾挑起看的愣愣的艾倫的下巴，吻了一下，“回神了，艾倫，我來教你你要說的契約詞吧。”

艾倫愣了一下，隨即尷尬的撇過頭，“不、不用了，我會……”

“哦？”，利威爾眯起眼，“……你會？”

艾倫越發的侷促，說話也越來越沒底氣，“那個……我偷偷背過……只是、只是揹著玩的……沒想過要……”

利威爾再也忍不住大笑出來，“哈哈哈哈哈……艾倫，你真是太可愛了，噢~天哪，我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艾倫很不爭氣的臉又紅了……

利威爾順順氣，笑道，“好了，不逗你了，那就由我先開始。”

利威爾拿出那個寫著自己名字的戒指，緩慢卻鄭重的套在艾倫的左手中指上，然後低頭親吻了一下戒指。

艾倫也收斂起所有的情緒，看著利威爾鄭重的說道，“我，艾倫，今日自願與我的主人利威爾結成終身伴侶契，在餘下的歲月裡，一起攜手共度，直到生命的盡頭。艾倫在此鄭重承諾，將對我的主人忠心不二，全力侍奉，不欺不瞞。”

然後艾倫拿出那枚寫著自己名字的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