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心頭的痛。
“所以,我想去這個國家看看。”淺色的眸子染著淡淡光彩,光華流轉下,老傑索想起自己年少時,第一次和佳人初遇。
夕陽下,眸色淺淺,笑意清淡的高挑美人,站在嘆息橋邊,看著粼粼的流水,柔和的五官在那茜色的背景的渲染下,漾著不真切的光。
自己當時,毫不猶豫就讓掌船人靠岸,在那新月小舟還未停穩之際就跳上岸,快步走上橋尋覓佳人身影。
“隨你吧,幹你想幹的事就行。”拍拍兒子毛茸茸的腦袋,老傑索立刻屈服了。
有看官問:為什麼這裡的人都那麼容易哄騙呢?
可:這得根據作品本質設定的人的思維複雜度來判斷的。
於是,何藍去日本的計劃異常成功。
去了日本,到了並盛,進入並中……然後,接觸沢田綱吉。
而此時,這一沒有自知之明的目標人物正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
在自家家庭教師的特意安排下,他今天的校園生活又是風生水起,精彩紛呈……
上天啊,一個小小的改變,導致他發現,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拿著炸彈的同學,揮著武士刀的同學,握著柺子的同學……還有那些不是同學的人,個個都是笑傲打場的能人。
他的人生為什如此多嬌?
他明明只是個成績差,被人欺負的廢柴嘛……
憂傷的沢田少年揉揉臉上的包,準備回去找冰塊敷下,別讓自己媽媽看見。
很快,沢田宅就到了。
這次,沢田綱吉一眼就看到了自家被塞得滿滿的郵箱。
今天怎麼了,來了那麼多信件?
沢田走上前,隨手抽出一封,這還連帶著不少溢位郵箱的信件滑落在地。
“沢田綱吉收……寄信人:Byakuran·Gesso……誰啊?”沢田少年搖搖頭,還是拿著信走進了家門。
他若仔細看下,就會發現那一郵箱的信件都來自同一個人,若是開啟來,裡面寫的都是同一句話:我叫白蘭傑索,來自義大利,來做朋友吧!我會來找你的~若他多逗留會,就會發現,有人在他取走一份信後,就直接走上前拿走了所有的信,把滿滿的郵箱重新清空至他本該有的樣子。
在離沢田宅不願的地方,盡職的家庭教師Reborn一槍指著一個無辜的郵遞員,威逼對方說出自己帶了那麼多信件來的目的;在不遠處的並盛,一些來自義大利的客人正忙著給自家少爺辦理入學手續;而……在更遠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