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混地咕噥一聲,不由卸了力。
雲雀突然扣緊我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了下面。
這個動作在我腦子裡敲了一下警鐘,暫時解除了我的發情狀態——我喘了口粗氣,望著居高臨下看著我的雲雀,想依法炮製把他重新壓回去——紋絲不動。
……………………………………糟。
雲雀冰涼的手指已經開始從我尾巴的根部向下滑,朝某個罪惡的地方探去。
我大驚失色地抓住他的手,想臨陣脫逃卻動不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的另一隻手臂已經卡在我的腰上了。
“等一下!!”涉及雄性自尊,我短暫地脫離了語死早模式,“不行!”
“嗯?”委員長挺淡定。
你妹,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在下的會疼死啊!“我……我壓你!!”
“……哇哦。”雲雀眯著細長鳳眼看我,感嘆一句就沒了下文。
如此對視一會兒,我開始沒出息地打擺子了……
我草,我絕不承認我……捨不得他挨疼啊……
大概是我精彩的臉色極大地取悅了委員長他老人家,導致他一個激動,剛才還在周圍打圈兒的手指毫無預兆伸了進來。
………………我去!!!
我差點咬著舌頭,發出一聲慘嚎——聲音剛出來就被雲雀一把捂住了嘴巴!我劇烈地掙扎一下,想抬腳踹他,膝蓋立刻被壓了回去!
我也沒客氣,一張嘴就咬住了雲雀的手心!
前頭說過,爺獸化有獠牙——嗯,於是嘴裡頓時都是委員長香血味兒……
不對!!
咬、咬傷他了……
我立刻鬆了口。
他抬起捂著我嘴的手,翻過掌心看了一眼,隨後彎□、額頭抵著我的,幽幽地說:“……流血了啊。”
“抱,抱歉……”
他沒答話,再度吻了上來,用流血的手直接伸進了我的褲子裡。
被他握住的一瞬間,我就覺得已經到了極限。就著仍溼潤的血跡潤滑,他的掌心在軟肉處輕輕推擠。先前被玩得夠本的尾巴已經承受了太多刺激,腦海中一直緊繃的弦倏爾斷開,只餘空白……
我不由緊緊抓住雲雀的背,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釋放出來。
——後來再想起這一次的經歷,我還是會反射性地覺得疼……外加大罵雲委員長就是個死腹黑。
什麼叫打一棍子給一甜棗?
……血的教訓就在眼前。
他就手在黏膩的液體中拈了拈,然後毫不猶豫地換手托起當時還在丟魂兒狀態的我,利索地滑入了整根手指。
我為我當時的犧牲精神感到很特麼的不可思議……
雲雀在我的痛哼中俯□對著我的耳朵輕聲呢喃:“要停下麼?”
我就很沒出息地一邊疼得發抖,一邊給只用聲音就把我萌出血的委員長大人順毛:“……不。”
大概是因為他詢問我要不要停下時,話尾的餘音上挑得太讓人心軟——以至於當最後他進入的時候,我在疼到神志不清的情況下,胸口居然不受控制地、猛烈地悸動起來……
濃烈的眷戀幾乎自胸口滿溢而出,摻雜著酸楚與歡愉。
……
我費勁地抱著夾在兩隻後爪之間、從背後翻過來、在肚皮上團成一大團的尾巴,在露臺的木地板上翻了個身,把沒有曬到太陽的另一邊被毛晾了出去、汲取夕陽的餘溫。
雲雀側坐在一旁,看到我的動作後,伸手捋了捋我的脖子。
我蜷縮成一團,用屁股對著他。想了想覺得有點危險,於是又轉了回來……
雲雀低頭看著我,清澈的眸中映出我的模樣。
一隻胖狸貓。
我憂鬱地咬了咬自己尖銳的爪子。
放學回來,雲雀倒是神清氣爽,我嘛,兩股戰戰……潰不成軍。
讓雲雀揹著人形的我回來就太扯淡了……狸大名的化身自然也是一隻狸貓,於是我就從善如流地變成四足動物,扒著雲雀的肩膀、頭頂一隻雲豆,搭了一回人肉順風車。
最重要的是……剛剛經過那種事,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雲雀。
日,好煩。
我崩潰地用爪子撓著我毛茸茸的臉。
這樣靜坐到暮色漸合、最後一絲夕暉消失,雲雀彎腰抱起我,轉身走入房間、合上了拉門。
直到雲雀在桌上擺好兩副餐具,我還夾著尾巴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