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這麼相信的!你教會的那句天朝諺語是怎麼說的來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是斯萊特林的血脈,我繼承了他的力量,我終將發揚他的意志,我不會滿足於當他的繼承人,早晚有天我會超越他!魂器就是那一步!”Voldemort永遠是自信到彷彿自負的。
“天朝還有句諺語叫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阿爾法德氣急敗壞的對自己的愛人怒吼道。
久久的沉默之後,Voldemort嘆氣選擇了妥協:“我不想跟你爭吵,你知道的。”
“我也不想。”阿爾法德的語氣也軟了下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固執,你相信我一次,恩?魂器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它會毀了你的,我不能說為什麼,但你就相信我這一次,行嗎?”
“那這樣吧,我們來約定,會給對方一個永遠不需要解釋為什麼,但我們一定會尊重並無條件支援彼此的權利,怎麼樣?”Voldemort這麼說也就代表著他真的讓步了,“你用這個權利讓我不要再研究魂器,而我的權利……等我需要的那天我會跟你說。”
“成交!”阿爾法德露出了燦爛的笑臉,他主動抱住了Voldemort,激動的對他說,“相信我這一次,你不會後悔的,我絕不可能害你。”
Voldemort抱著愛人柔軟的身體,心滿意足的笑了:“只有你才會讓我這樣。”
故事如果在這裡結束,那就是一個甜蜜的HE了。寵溺攻與被寵溺的受,相親相愛一萬年。
可惜,這種過於甜蜜的調調實在是不適合黑魔王,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有過多層算計的。很快,阿爾法德就發現了Voldemort的語言陷阱。
“我是答應了你不追求魂器,卻沒有答應你放棄永生。”
“為什麼你一定要追求虛無縹緲的永生呢?我們彼此白頭偕老不好嗎?”記憶裡的阿爾法德看上去悲傷極了。
“不好!因為我從來都沒想過和你白頭偕老。還記得嗎?三年級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希望能和你永遠在一起,沒有盡頭。我不是說著玩的阿爾,我很認真,我會實現那個願望,你和我站在世界的頂端,百年、千年、萬年,時間將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只有我能一直陪伴你,也只有你能一直陪伴我!”Voldemort的野心從不會因為任何人動搖,哪怕再愛,他頂多是在自己的計劃里加上對方,卻也不會徹底改變自己的想法。
“……我真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對永生那麼執著。當時間不再有意義,我們又為什麼而活著呢?”
“還記得我們那個關於權利的約定嗎?現在我要行使我的權利了,我需要你無條件支援我對於永生的研究,我需要你和我永永遠遠的活下去。”
阿爾法德睜大眼睛看向Voldemort:“你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現在,對嗎?”
Voldemort毫無愧疚的笑了笑:“我不想和你爭吵,阿爾,而這就是我能想到的避免我們爭吵的最好的辦法。我愛你,阿爾,但你也不能一直讓我為你妥協,不是嗎?”
“好,好,你好的很,我同意。”那一刻的阿爾法德臉上的表情不是一句悲傷就足以形容的,那更像是絕望,以及某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Voldemort一下子就慌了,他七手八腳的上前抱住了毫無反應的阿爾法德,好像生怕阿爾法德會離開,他的聲音再一次軟下來,他知道的,阿爾法德總是會因為這樣的他而變得柔軟:“我只是太愛你了,阿爾,我想永生是因為我害怕我死後在無法和你在一起,沒有人知道死後是什麼樣的,我承擔不起失去你的痛苦,你相信我好不好?”
“好。”阿爾法德長嘆一聲,最終還是妥協了。
其實那個時候的Voldemort不是沒感覺到阿爾法德的反常的,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膜突然橫隔在了他們中間,使得他們再也無法如過去那般親密無間。
但阿爾法德能妥協的狂喜讓Voldemort最後還是壓抑下了想要詢問阿爾法德的心,他怕他們再次爭吵起來。後面很長一段時間裡,Voldemort對待阿爾法德的態度都是小心翼翼的,他堅信早晚有天阿爾法德會被他的態度軟化的,他們始終會屬於彼此。
後來阿爾法德也真的像是沒事人了一樣,甚至還會笑著跟他打趣:“你覺得鍊金石怎麼樣?鄧布利多教授的好友尼克*勒梅和他的妻子就是個長生的好例子。”
“像橘子皮一樣的外表可不是我的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