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男寵嗎?你還好這口,真是難得。”男子並不奇怪,直接點明瞭。這在魔界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也只有人類才這麼遮遮掩掩的,假充正神。
王從文嗔目結舌,對方的思想比自己還前衛許多啊。自嘆不如,果然是高手。只是這詞聽著那麼奇怪呢,跟時代不符的感覺。不過意思是一樣的就行。
“還是大哥聰明,比我還懂。那個妖叫赤炎,只不過他身邊還有給朋友瓔珞,也是妖族。
兩個都長得像天人下凡,實在漂亮。”王從文想著想著口水都能流下來,兩隻細小的眼睛也滿是色迷迷的光。
“是嗎?聽起來不錯。”男子陡然轉過身,鷹隼般銳利的眸子冷冷地凝視著王從文,還勾起了一邊的唇角。
王從文有點摸不透對方的心思,囁嚅著說:“大哥是想?”
男子伸出一隻乾瘦的手摸了摸鼻子,陰測測地笑:“我最近也很孤獨,可惜人類壓根看不上。你說這等好事我們要不要一同分享啊?”
這他媽算怎麼回事啊?王從文在心裡直罵娘。分享?他哪敢啊?算了,只要能撿上對方挑剩下的就不錯了。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還以為自己是稀有品種,沒想
到還能撞上更邪門的。
於是一臉的乾笑:“大哥,這是說啥話。只要你喜歡,我和兄弟拼了命也會送到你手裡。只是兩個都是妖族,不太好對付。大哥你還是小心點好,我們還指望跟
你混呢。”這話說得像是很關心對方安危的樣子,其實咒對方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男子愣沒聽出來,好像私下裡在想什麼事去了。果然,沉默了一會,男子開口了。
“你叫王從文是吧。我是來自魔界的龍琴,西伯爵龍音的心腹。我來人界不久,對這裡並不瞭解,所以必須得到你的幫助。還有,我的目的只有一個,人類的武
器。”
“什麼?武器?”王從文一聽這兩個字眼睛瞪得極大,終於是從五官裡拼命顯露出來了。
“對,不管用什麼辦法。你們人類不是愛錢嗎?要黃金,鑽石,極品翡翠玉…。隨便挑。”龍音就當那些東西是泥瓦磚塊似的,信手拈來。
“什麼?黃金?磚石?還翡翠玉石?”王從文聽得一愣一愣的,本就細小的眼睛實在是撐不圓了,只好將嘴巴也改變了形狀,漸漸向圓周靠攏。
“行,行,我答應你,你就是讓我去劫持波音787飛機撞聯合國大廈都行。”王從文也不管是否真的辦得到,先給對方吃顆定心丸,免得黃金鑽石什麼的從眼前飛
走了再也找不到蹤影。
只是王從文還沒高興夠呢,龍琴又發話了,這回是森然的語氣,跟索命鬼似的:“不過,我最不喜歡說謊的人了。我們魔界有種東西叫血魘花,是專門用來困住
各類生靈魂魄的。通俗地說就是跟地獄差不多,進入裡面後永遠都沒法再投胎轉世了。任憑我拿來煮啊,燒啊,烤什麼的。比肉身的傷害還要痛苦百倍。既然你已經
同意了,那麼我有義務要告訴你這些。”
“啊?”王從文一聲驚異的尖叫後,“咚…”身體直挺挺地倒地上了,然後跟發羊癲瘋似的口吐白沫,渾身抽搐個不停。
這人就這膽量?龍琴輕蔑地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王從文。他是不是找錯人了?可是上一任在人界潛伏的龍駿是說的這傢伙啊?連名字也一模一樣的。既然都
這樣了,那他先走好了。下一個城市是誰呢?在腦子裡搜尋了一下,龍琴將魔力集於雙足施展開土系法術殭屍聖行術像幽靈似的沿著牆角快速地在大街小巷裡穿梭。
平起爭端
看到手機上符寶發來的簡訊,齊蕤會心地笑了笑。事情比想象中還要順利,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為了赤炎的身體得到更好的恢復,他們在西山紅楓林裡
又多呆了一天。只要是和赤炎在一起,每一天都那麼美好,就像是陽光普照的大晴天。既然瓔珞和符寶已經結成連理了,那麼他們聚個餐,再去娛樂城玩一玩,都高
興高興。赤炎嘴裡也老是念叨著那個玉妖,只有親眼見到了才能放心吧。
“蕤,看什麼呢?那麼高興?”赤炎穿著齊蕤的衣服從洗浴室走了出來,他來的時候太匆忙了,根本沒換洗的衣物,只有將齊蕤的暫時套身上了。反正都是男式
的,除了稍微寬鬆了一點,也沒什麼不妥。
“來,坐這裡。”齊蕤指了指自己的身邊,又語調輕鬆地說:“你一定想不到